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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太子殿下日日在哄人!(二十九)(1 / 2)

东宫书房内,烛火彻夜不熄。

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宣纸被墨迹浸透,每一张都记录着太子殿下苦思冥想的表白计划,又都被毫不留情地划去——

“春儿,我心悦你。”

太直白,不够诚意。

“自小时候初见,我便……”

太冗长,像在述职。

“愿以江山为聘……”

太浮夸,春儿会不喜。

最新一张纸上画着奇怪的图案:月亮下两个小人站在桃树下,旁边标注戌时三刻/御花园东角/新栽的十八株西府海棠。

沈时岸盯着这幅看了半晌,突然揉成团扔进早已堆满的纸篓。

“殿下……”言卿捧着新墨进来,差点被纸团砸中,您这都写了三百多张了。

沈时岸揉了揉太阳穴:“你说,春儿会喜欢什么样的表白?”

言卿看着自家主子眼下的青黑,小心翼翼道:“世子殿下不是最喜欢实在的?上月您随手给他雕的那只木雀,他挂在床头天天……”

“那不一样!”太子殿下突然拍案而起,惊得窗外栖鸟乱飞,“这是……这是……”耳根渐渐红了,“是要过一辈子的承诺。”

言卿轻手轻脚地换上新墨,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最新废弃的纸上画着奇怪的图案:一颗心里面套着两只鸭子?(其实是鸳鸯)

“殿下……”言卿忍不住劝道,“奴才觉得,您对世子说句我心悦你就……”

“不行!”沈时岸猛地抬头,眼下挂着两轮青黑,“春儿值得最好的。”

他翻开从民间搜罗的话本子,在《凤求凰》那页做了标记;又取出许忆春最爱吃的蜜饯摆成心形(虽然歪歪扭扭);最后甚至对着铜镜练习微笑,结果把进来送茶的小太监吓得摔了茶盏——

“殿、殿下中邪了?!”

沈时岸:“……”

正不得要领时,窗外突然传来熟悉的铃响。

沈时岸手忙脚乱地藏起满地废纸,刚整理好衣冠,许忆春就抱着个食盒蹦了进来。

“太子哥哥!”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做了桃花酥!”

食盒打开,里面躺着几块歪歪扭扭的点心,有的焦了边,有的馅料外溢,但每一块都被小心捏成了心形。

沈时岸心头一热,正要开口,却见许忆春好奇地捡起地上一张没扔准的纸——

“想每天清晨醒来都看见春儿……”

空气瞬间凝固。

许忆春眨眨眼,突然凑近:“太子哥哥最近……是在给我写情书吗?”

沈时岸僵在原地,看着心上人拿起毛笔,在废稿背面写下龙飞凤舞的一行字:

“准了。”

然后笑着咬了口桃花酥,将沾着糖粉的唇瓣印在太子殿下呆滞的脸上。

后来那堆废纸被许忆春全部收走,据说世子专门打了个金匣子珍藏,还威胁太子敢对别人说一样的话就毒死你。

夜深人静时,沈时岸站在窗边垂眸沉思。

指尖摩挲着玉带钩上蟠螭纹的每一道阴刻线,这触感竟比东宫书房那方洮河砚还要凉。

昨夜在凌烟阁翻遍《诗经》的有美一人,今晨对着铜镜演练的十七种说辞,此刻全化作喉间一团灼热的铅块。

原来储君学不会的课业在这里——那些教习师傅没说过,当真心要剖出来时,竟比呈递虎符还要颤得厉害。

窗棂外飘进的柳絮粘在砚台边沿,像极了他衣襟上常沾的雪色织金纹。

该用还是?《子衿》里青青的佩带系得太紧,勒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若是他忽然冷笑怎么办?

若是他拂袖时鎏金护甲划破空气的声音比谏官们的笏板更利怎么办?

案头那盏鎏金朱雀灯爆了个灯花,惊得袖中藏着的羊脂玉佩差点坠地——这上面雕的并蒂莲,会不会被认作是轻浮的暗示?

最怕的竟是成了。

御赐的九旒冕会压碎两个姓氏,史官的朱笔正在暗处悬着。

可刚刚梦见自己变成永巷里一株歪脖子梅树,看着他娶妻生子、开府建牙,从我的枯枝下经过时,连影子都不曾停留半分。

那种疼法,比父皇的龙纹靴踹在心窝还利落三分。

硬生生疼醒了。

铜漏滴到未时三刻,墨池里映出的脸忽然扭曲起来。

原来情爱这般苦,苦到能让人理解为何前朝太子要弃了储位去当和尚。

可若不说,这满腔的灼热迟早要把骨血都熬干,届时史册上不过多一句某年某月,皇太子薨,谁晓得是心口先裂了个大洞?

并刀昨夜分明磨得极快,此刻却连句我心悦你都割不出来。

纠结来纠结去,转眼到了上元节这一天。

街上灯火如星河倾泻,将整座皇城映照得恍若白昼。

沈时岸立在朱雀桥头,玄色锦袍上银线绣的云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雕坏的玉佩——这一个月来废掉的第十三块玉料,依旧没能刻出满意的定情信物。

“时岸哥哥!”

清越的嗓音破开嘈杂人声。

沈时岸蓦然回首,只见许忆春提着盏兔子灯奔来,鹅黄色的衣衫在灯火中流转着蜂蜜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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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跑得急,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小片如玉的肌肤。

腰间的金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衬得那双眼尾微红的眸子愈发潋滟生辉。

怎么会有人连跑起来都这么……

沈时岸喉结滚动。

许是太久未见,今夜的小世子格外摄人心魄——鹅黄衣衫将他本就莹白的肤色衬得几乎透明,唇上不知是不是抹了什么口脂,嫣红得像是雪地里落下的梅瓣。

最要命的是腰间新换的禁步,九枚金铃间缀着颗夜明珠,随着呼吸在腰窝处轻轻晃动,晃得太子殿下头晕目眩。

许忆春扑进他怀里的瞬间,沈时岸嗅到了熟悉的桃花香。

那气息混着些许冰糖葫芦的甜腻,让他想起幼时的小忆春总爱把沾了糖渣的手指往他嘴里塞。

“想你了……”沈时岸收紧手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埋首在那截白皙的颈窝,感受到怀中人温热的脉搏正贴着自己狂跳的心脏。

一个月来辗转反侧的不安,在此刻化作指尖细微的颤抖。

许忆春轻笑,指尖穿过沈时岸的发丝:“太子哥哥怎么像只大狗狗?”却在察觉到对方紧绷的背脊时放软了声音,“我也想你……”

远处突然炸开漫天烟火。

流光溢彩间,沈时岸看清了许忆春眼底自己的倒影——那么满,那么亮,仿佛盛着整个银河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