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秘密,像一只即将收网的狐狸,静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医院外的梧桐树下,易时岸修长的身影半隐在斑驳的树影里。
他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烟雾缭绕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显凌厉。
他其实长得也不差。
轮廓像是被精密切割过的金属,线条分明却不过分嶙峋,下颌的弧度带着天然的冷峻,仿佛生来就适合在重要文件上签字。
鼻梁高而直,像一道不容争辩的决策,眉骨深邃,投下的阴影让眼神显得更加锋利。
他的目光极沉,像是能瞬间衡量利弊,不怒自威,让人不敢在他面前敷衍。
肤色是浅淡的小麦色,并非养尊处优的细腻,而是带着高强度工作后的紧绷感,像是一台精密仪器,从不松懈。
黑发修剪得极短,每一根都像是被严格管理过的数据,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西装穿在他身上不像装饰,而像战甲,笔挺的肩线透着一股不容僭越的秩序感。
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随着他烦躁的呼吸微微起伏。
“该死……”
易时岸狠狠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压不下心头那股无名火。
他活了二十四年,从没遇到过秦忆春这样的——明明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偏偏眼神倔强得让人牙痒。
烟灰簌簌落下,易时岸盯着医院大楼的某扇窗户,眼前又浮现秦忆春那张苍白的脸。
那人低头哄孩子时温柔的模样,和自己对峙时强装镇定的样子,还有……五年前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
“想撇清关系?”
易时岸冷笑一声,指节用力到发白。
从来都是别人对他趋之若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推开他。
香烟燃到尽头,灼热的温度烫到指尖。
易时岸猛地回过神,将烟头狠狠碾灭在垃圾桶上。
火星四溅的瞬间,他做出了决定。
“没那么容易。”
黑色皮鞋踩过满地梧桐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易时岸整了整领口,迈着坚定的步伐重新走向医院大门。
玻璃门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那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风卷起他的衣角,猎豹般优雅而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那只孔雀任何逃跑的机会。
易时岸重新回到病房里。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易时岸推门而入时,病床上已经不见那道清瘦的身影。
他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却在看到床上蜷缩的小小身影时稍稍缓和——秦泺礼正抱着被子睡得香甜,小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易时岸冷哼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熟睡的孩子。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秦泺礼的脸上,将他的睫毛映出一片细密的阴影。
易时岸不自觉地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悬在空中,想要触碰又克制地收回。
“怎么会这么像……”
他细细端详着孩子的五官,从微微上扬的眉梢到小巧的鼻尖,每一处都带着秦忆春的影子。
可看得越久,易时岸的眉头就皱得越紧——似乎还藏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五官乍一看的确和秦忆春一模一样,但看的越仔细越久就能看出来,其实是像另外一个人。
而最像秦忆春的只有那双眼睛。
像谁?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易时岸直起身,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想起秦忆春病弱的样子,想起空荡荡的病房,想起从未露面的另一半。
以秦忆春的姿色,怎么会有人忍心抛弃?至少他易时岸就……
这个念头让他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烦躁地转身离开。
关门时他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惊醒熟睡的孩子。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浓重,但易时岸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桃花香——那是秦忆春身上特有的味道。
接到秦泺礼电话、秦忆春车祸那天,他就是抱着这个气息一路冲进急诊室的。
顺着香气,易时岸来到化验室门前。
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秦忆春单薄的背影。
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整个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的声音传来,“尤其是身体素质方面……”
秦忆春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明白,但请先不要告诉给我缴费的那个人。”
易时岸的手僵在门把上,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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