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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亲吻与昨夜截然不同。
江忆春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他指尖插入秋时岸的发间,将人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唇舌交缠间,他故意用齿尖轻磨对方的下唇,在秋时岸吃痛微怔的瞬间,灵巧的舌尖长驱直入,反客为主地扫过每一寸敏感的上颚。
“唔……”
秋时岸闷哼一声,瞳孔骤缩。
他征战沙场多年,何曾被人这样挑衅过?
大掌猛地扣住江忆春的后脑,另一只手掐住那截细腰,将人死死按在榻上。
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连衣料摩擦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暧昧。
江忆春不甘示弱,修长的腿缠上秋时岸的腰身,足尖在他后背轻轻划过。
这个动作让秋时岸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吻得愈发凶狠,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他们在唇齿间攻城略地,如同两军对垒般寸土必争。
秋时岸尝到了江忆春口中残留的药香,混着淡淡的茶味,竟比最醇厚的美酒还要醉人。
而江忆春则沉迷于秋时岸身上凛冽的松木气息,那是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味道,带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秋时岸呼吸越来越重。
他曾在战场上感受过这种血脉贲张的快意,也曾在练剑到极致时体会过这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但此刻,仅仅是抱着这个人亲吻,竟也能让他胸口滚烫,眸色发亮,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江忆春……”他在换气的间隙哑声唤道,拇指重重擦过对方湿润的唇角,“你要是我的。”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江忆春仰头轻笑,眼尾泛着动情的红。
他故意用膝盖蹭过某个危险的地方,在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僵硬后,贴着他耳边呵气:“那将军……可要好好看住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秋时岸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