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忆春嘴角的笑意更深,指尖继续游移,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那MG的上颚和齿列间流连。
最终,目标明确地,触碰到了那两颗一直隐藏着、此刻却因为血液的刺激而微微探出的、冰冷而锋利的——
獠牙。
指尖在那锐利的尖端,极其轻微地、刻意地,划过。
“嘶……”
细微的刺痛感从指腹传来。
萧忆春甚至没有蹙眉,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触碰。
然而,就在那瞬间,比之前浓郁数倍、如同骤然炸开的、极致甘美诱人的血腥气息,如同最浓烈的信息素,猛地充斥了白时岸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那是萧忆春的血。
更加新鲜、更加直接、更加汹涌。
“轰——!”
白时岸脑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模糊意识,被这波更强烈的冲击彻底炸得粉碎。
他如同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猛地含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如同饥渴到极致的婴孩找到了甘泉的源头,开始急切地、近乎贪婪地吮吸起来。
滚烫的舌缠绕着那纤细的手指,用力地、甚至有些粗暴地舔舐着指腹上那个小小的伤口,吞咽着那仿佛带着魔力、能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血液。
暗红的眼眸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纯粹的、被满足的迷醉和更深的渴望。
萧忆春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被Y吸T舐的湿滑触感和微微的刺痛,看着白时岸如同瘾君子般沉迷地吞咽着自己血液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俯下身,柔软的唇瓣如同羽毛般,轻轻吻在白时岸滚烫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侧,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如同恶魔的低语,响在对方耳畔:
“乖,不着急……”他的气息拂过白时岸敏感的耳廓,“都是你的。”
随着血液的涌入,一股奇异而强大的能量似乎在白时岸体内流转,安抚了他焦躁的本能,却又带来了另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迷糊的混沌感。
他像是喝醉了酒,眼神迷离,只知道本能地追逐着那令他愉悦的源泉,含混不清地、如同梦呓般低喃:
“喜、喜欢……喜欢……”
萧忆春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愉悦和纵容,他微微动了动被H住的手指,引得对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才慢悠悠地开口,如同下达最终指令:
“说爱我,”他的声音带着诱哄,又带着不容置疑,“说了,就给你奖励。”
白时岸迷茫地眨着眼,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复杂的指令。
血液带来的餍足和迷糊让他思维迟缓,但潜意识里对奖励就是更多血液的渴望驱使着他。
他笨拙地、一字一顿地,遵循着本能回应:
“我、我爱…你……”
声音含糊,却异常清晰。
萧忆春眼底的光芒大盛,如同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
他柔声赞许:“好乖。”
然后,他缓缓C出了那根被吮吸得有些发红、还带着晶莹唾液和淡淡血丝的手指。
几乎在他手指离开的瞬间,白时岸就发出了如同被抛弃幼兽般的、委屈又急切的哼声,下意识地想要追过来。
但萧忆春没有给他机会。他重新捧住白时岸的脸,主动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也不再是单方面的掠夺。这是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吻。
白时岸本能地回应着,比之前更加急切。方才被短暂满足的渴望,在失去血液来源后,变本加厉地反弹。
他不再满足于浅层的接触,獠牙在不经意间再次探出。
“嗯……”萧忆春闷哼一声,感觉原本只是破损的嘴角,被那锋利的尖端划开了更大的口子,甚至口腔内壁也被蹭出了细小的伤口。
细密的刺痛感传来,更多的鲜血涌出,弥漫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地吻着,甚至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仿佛在鼓励对方更加肆意地索取。
殷红的血丝从他们紧密贴合的双唇间溢出,蜿蜒而下,沾染了彼此的下颌和衣襟,勾勒出一幅靡丽而惊心动魄的画面。
白时岸在这血腥与甘美的交织中彻底沉沦,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那句被刻入灵魂的——
我爱你。
在混沌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他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信徒,疯狂地啜饮着这来自他唯一神只的、带着疼痛与极乐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