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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忆春在睡梦中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痛感的亲密,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要躲避,却又被白时岸牢牢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
白时岸沉浸在这种带着些许蛮横的亲近中,感受着对方温顺。
哪怕是睡梦中的的承受,内心那股躁动的火焰终于被稍稍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安定感。
直到萧忆春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附近布满了属于自己的印记,直到他感觉自己内心那汹涌的爱意和占有欲得到了初步的宣泄,白时岸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微微喘息着,看着身下人被自己蹂躏得更加红肿的唇瓣和布满吻痕的肌肤,眼底闪过一丝餍足和得意。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将萧忆春温柔而紧密地搂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下巴轻轻抵着对方柔软的发顶。
真好。
白时岸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那令他安心又迷恋的桃花香,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
萧忆春喜欢的是他。
这个认知如同最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他生命中所有的阴霾和冰冷。
他在萧忆春的发间落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带着满心的虔诚和爱意,低声呢喃:
“晚安。”
停顿了片刻,他更加收紧了手臂,将那句下午在迷糊中说出的、此刻却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心底的话语,再次郑重地吐出:
“我爱你。”
——
生物钟让萧忆春在往常的时间点悠悠转醒。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被一种温暖而熟悉的气息紧密包裹着,以及腰间那条存在感极强的、结实的手臂。
他微微动了动,身后便传来一声带着睡意的、沙哑的嘟囔,那条手臂收得更紧,仿佛怕他跑掉一样。
萧忆春眨了眨眼,昨晚的记忆逐渐清晰——白时岸的失控、血液的交换、以及后来那近乎标记般的、带着些许痛感的亲吻和啃噬……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如同湖面漾开的涟漪,转瞬即逝。
他轻轻掰开白时岸箍在他腰上的手,坐起身。
丝被滑落,露出穿着柔软睡衣的身体。
几乎是同时,身旁的人也立刻跟着坐了起来,银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那双幽红的瞳孔还带着刚醒的迷蒙,却一眨不眨地、如同最忠诚的大型犬般紧紧盯着他。
“醒了?”白时岸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种……急不可耐的亲昵。
“嗯。”萧忆春淡淡应了一声,准备下床。
白时岸却抢先一步跳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叠放整齐的衣服,递到萧忆春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穿这个。”
萧忆春瞥了一眼,是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V领针织衫和一条休闲长裤,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他也没多想,接过来,便开始自然地换衣服。
白时岸就站在旁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脱下睡衣,露出那身白皙细腻、却布满了点点暧昧红痕的肌肤,尤其是脖颈和锁骨附近,痕迹尤为明显。
白时岸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幽红的眼底暗流涌动,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感。
萧忆春对此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他并不在意。
他利落地穿上白时岸递过来的针织衫。
衣服的领口果然如白时岸所愿,非常宽松,轻易地就将那些他昨晚精心制造出的痕迹暴露无遗。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他纤细的身形,更衬得他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穿好衣服,萧忆春便想绕过白时岸去浴室洗漱。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攥住。
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向后拉去,后背撞进一个结实滚烫的胸膛。
白时岸从身后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和那片布满痕迹的肌肤上,带着浓烈的渴望,低头就要亲下来。
“别闹。”萧忆春微微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唇,同时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精准地捂住了白时岸试图作乱的嘴,语气带着刚醒不久的慵懒,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拒绝,“脏,还没刷牙。”
白时岸不满地哼唧,温热柔软的唇瓣在萧忆春的掌心蹭了蹭,像只讨要食物被拒绝的大型犬,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我不嫌弃。”
刚确认关系,他体内仿佛有无穷的精力和无尽的渴望,只想时时刻刻将这个人抱在怀里,亲吻他,触碰他,感受他的存在。
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这份失而复得或者说刚刚明确的所有权。
任何一点距离和等待,都让他觉得焦躁难耐。
萧忆春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湿暖触感和那毫不掩饰的委屈,有些无奈地蹙起了精致的眉头。
他微微用力,挣开白时岸的怀抱,转过身,面对着他,用那双清澈中带着些许审视的瑞凤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一大清早就热情得过分的吸血鬼,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白时岸,你是吸血鬼,不是狗。”
这突如其来的、仿佛带着点侮辱性质的评价,让白时岸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那双依旧带着点迷蒙的幽红眼睛,完全没理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这联系,理直气壮地反问:
“那又怎样?”
在他此刻的认知里,是吸血鬼还是狗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亲近萧忆春,想得心脏发疼,血液沸腾。
物种的界限在汹涌的爱意和占有欲面前,模糊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