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各种猜测和谣言开始在暗地里流传。
“莫非是王妃不能生育?”
“我听说有些青楼女子为了接客,会服用一些药物,可能因此伤了身子……”
“也可能是王爷他……”
“嘘!不要命了?敢议论王爷!”
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到了秋时岸耳中。
他当即下令,严禁议论王府子嗣之事,违者重罚。
然而这道命令反而坐实了人们的猜测,谣言愈演愈烈。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官员在朝会上隐晦地提出,为了社稷安稳,摄政王应当考虑纳妾延绵子嗣。
秋时岸当场震怒,将那几名官员罢官夺职,此举更是引发了朝野上下的窃窃私语。
王府内,江忆春慵懒地靠在秋时岸怀里,听着他转述朝会上的事。
“阿时何必动怒?”他轻笑,指尖绕着秋时岸的一缕黑发,“他们说得也没错,我们确实不会有孩子。”
秋时岸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我有你就够了。”
江忆春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可是……”
“没有可是,”秋时岸打断他,语气坚定,“我秋时岸此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子嗣之事,日后从宗室过继一个便是。”
江忆春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与深意:“或许……我有办法让这些谣言不攻自破。”
秋时岸挑眉:“什么办法?”
江忆春却但笑不语,只是凑上前,封住了他的唇。
“那当然是多dodo……说不定阿时就有了呢……”
“……胡言乱语。”
红罗帐内,春意正浓。
而关于子嗣的谣言,依旧在宴国的暗处悄然流传,成为那些不甘者最后的慰藉与谈资。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秋时岸端坐在龙椅旁的摄政王座上,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
今日的朝会本应商议边境贸易之事,然而几位老臣却将话题引向了摄政王的子嗣问题。
显然还是不甘心。
“王爷,”礼部尚书赵大人躬身道,“您与王妃成婚已两年有余,至今未有子嗣,这于社稷安稳不利啊。老臣以为,应当……”
“应当什么?”秋时岸冷冷打断,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
赵尚书硬着头皮继续:“应当广纳侧妃,为皇室开枝散叶……”
“呵。”秋时岸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殿内众臣,“诸位今日是来议政,还是来管本王的家事?”
众臣噤若寒蝉,无人敢接话。
秋时岸踱步至大殿中央,声音陡然提高:“有没有子嗣,又如何?生不出来,又如何?这是本王的家事,何时轮到诸位来指手画脚了?”
李太傅壮着胆子开口:“王爷,您身为摄政王,子嗣关系国本啊……”
“国本?”秋时岸猛地转身,凌厉的目光直射李太傅,“本王看你们是闲得发慌!北方旱情尚未解决,南方水患急需赈灾,边境贸易条款亟待商定——这么多国家大事不管,反倒关心起本王的床笫之事来了?”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逼得李太傅连连后退。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秋时岸环视全场,声音冷峻,“本王与王妃的感情,不需要子嗣来维系。若是再有人敢议论此事,或是对王妃不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大殿内鸦雀无声,众臣皆低头屏息,无人敢与他对视。
秋时岸拂袖转身,语气忽然变得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至于纳妃之事,更不必再提。本王惧内,王妃善妒,若是惹恼了他,本王可是要睡书房的。”
这句半真半假的调侃,让众臣面面相觑,却无人敢笑。
退朝后,秋时岸怒气未消,快步回到王府书房。
刚关上门,一道浅色的身影便从屏风后转出。
“听说今日朝会上,我们的摄政王大大发了一通脾气?”江忆春唇角含笑,缓步走近。
秋时岸冷哼一声,在书案后坐下:“一群老顽固,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盯着别人的家事。”
江忆春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何必动怒?他们说得也没错,我们确实不会有子嗣。”
“那又如何?”秋时岸闭目享受着他的按摩,语气依然不悦,“我娶你,是因为爱你,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更不要说我们都是男子了。”
江忆春低笑,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可是阿时,你今日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惧内?善妒?”
秋时岸耳根微红,却理直气壮地说:“难道不是吗?倘若是你纳妾,我定会嫉妒得发狂。”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让江忆春忍不住笑出声。
他转到秋时岸面前,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将人困在书椅与自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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