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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忆春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殷时岸笑了,那笑容邪气而张扬。
他的手从唇边移开,往下探去,轻轻勾住了挂在胸前的玉佩一那块郁忆春亲手为他戴上的,温润如玉的玉佩。
他的手指细细摩挲着书佩光滑的表面,动作缓慢而暖昧,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事。
然后,他将玉佩轻轻提起,放到了唇边。
不是吻,而是咬。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玉佩的一角,目光却始终锁在郁忆春脸上。
那双凤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火焰,像在说:看,这是你给我的东西,现在我用我的方式占有它。
郁忆春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足足有三秒钟。
然后,他无声地笑了一声。
那笑容很淡,很轻,几乎看不见,但殷时岸捕捉到了那是郁忆春被彻底撩拨起来,决定不再隐忍的标志。
下一秒,桌下传来一声闷响。
郁忆春抬脚,干脆利落地踹在了殷时岸的小腿上。
这一脚力度不轻,饶是殷时岸早有防备,也被踹得小腿骨一阵发麻。
但他不仅不恼,反而眼中笑意更深——终于,他的小爸不再伪装温顺了。
殷时岸的反应极快。
几乎在郁忆春收脚的瞬间,他的手已经探到桌下,精准地握住了郁忆春的脚踝。
那只脚踝很细,隔着长衫下摆和袜子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骨骼的轮廓。
殷时岸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收拢,就将那只脚踝牢牢锁在掌中。
郁忆春试图挣脱,但殷时岸握得很紧,他挣了两下没挣开,便不再挣扎,只是抬眼冷冷地看着殷时岸,用眼神警告他放手。
殷时岸不仅没放手,反而得寸进尺。
他握着郁忆春的脚踝,缓缓将那只脚往自己怀里带。
郁忆春被迫向前倾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然后,殷时岸的另一只手也探到了桌下。
他松开郁忆春的脚踝,转而用双手捧住了
完全的挑衅。
这个动作极其暧昧,尤其是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桌布的遮掩下,简直像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殷时岸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热度清晰地传递到郁忆春的脚上。
他先是轻轻揉了揉郁忆春的脚踝,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按摩。
然后,他的手指沿着脚背缓缓上移,一寸一寸地抚摸,从脚背到脚趾,再从脚趾到脚心。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划过脚心时,郁忆春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是敏感地带。
殷时岸感受到了那阵颤抖,眼中笑意更深。
他抬起头,看向郁忆春。
郁忆春的脸色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虽然强作镇定,但那双浅色瞳孔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也明显乱了。
殷时岸的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他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他低下头,隔着袜子的布料,在郁忆春的脚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却让郁忆春浑身都僵住了。
他能感受到殷时岸嘴唇的温热,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灼热,能感受到那个吻里包含的所有暗示和欲望。
疯了。
殷时岸疯了。
他自己也疯了。
郁忆春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但殷时岸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的吻从脚背移到了脚踝,再到小腿,隔着衣料,一路向上。
桌下的空间狭小而隐秘,两人的动作都被桌布完美地遮掩。
从周太太偶尔注意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郁忆春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轻颤的睫毛,还有殷时岸专注看着戏台,唇角含笑的模样。
她绝不会想到,在桌布之下,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惊心动魄的暖昧戏码。
戏台上的《霸王别姬》已经接近尾声,楚霸王自刎乌江,悲壮的唱腔回荡在整个戏楼。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少观众甚至站起来叫好。
周太太也看得心潮澎湃,一边鼓掌一边对郁忆春说:“忆春,你看这小艳秋唱得多好!那身段,那嗓子,真真绝了!”
郁忆春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发干:“是……是很好。”
他说话时,桌下殷时岸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
那只手火热而有力,在他大腿内侧缓缓摩挲,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