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殷时岸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怎么,小*怕我?”
“不是。”郁忆春垂下眼,“只是……少帅不该离我太近。”
“为什么不该?”殷时岸迈步走过来,一步步逼近,“因为你是我的小*?因为你是**的**?因为我们是名义上的****?”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郁忆春被他逼得不断后退,后背抵在了桃树的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硌得他微微皱眉,但殷时岸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树干上,将他整个人困在了自己与树之间。
“殷时岸。”郁忆春抬起眼,声音冷了下来,“你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殷时岸笑了,那笑容危险而迷人,“忆春,你教教我,什么叫适可而止?是那天在咖啡馆,你主动吻我的时候适可而止?还是那天在戏楼,你让我握住你的手的时候适可而止?还是现在,你明明心跳得这么快,却还要假装冷静的时候适可而止?”
他说着,低头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郁忆春的鼻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能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桃花香和烟草味交织的气息。
“忆春,”殷时岸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情人间的耳语,“别装了。你和我一样,根本控制不住。我们是一类人,都被对方吸引,都被这种jj的关系cj,都想要更多,更多。”
郁忆春的呼吸乱了。
他能感觉到殷时岸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占有欲的气息,能看见他眼中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是的,殷时岸说得对。
他控制不住。
从见到殷时岸开始,从他在桃树下回头,从他把玉佩戴在他脖子上,从他们在咖啡馆拥吻,从他们在戏楼桌下紧紧相握的手……他就知道,他控制不住。
但理智还在提醒他——不能,不可以,不应该。
“时岸,”郁忆春轻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不能这样。你会毁了自己,也会毁了我。”
“毁?”殷时岸挑眉,伸手轻轻抚过郁忆春的脸颊,指尖摩挲着那颗红痣,“忆春,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不够‘毁’吗?全奉天城的人都在看着我们,看着殷家**和他的小*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你以为**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吗?你以为那些将领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
他的手指滑到郁忆春的唇边,轻轻按压那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