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总之,我要跟着你。”他最终说,“万一他欺负你怎么办?”
秋忆春笑了,笑容很浅,但足够让褚时岸心跳加速:“他欺负不了我。”
“为什么?”
“因为……”秋忆春放下叉子,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他,“我才是老板。”
褚时岸眨了眨眼:“什么?”
“杨荣度是总监,没错。”秋忆春慢悠悠地说,“但他上面还有人。”
“……你?”
“嗯。”秋忆春点头,“那家公司,我是最大股东。杨荣度名义上是总监,实际上是我的下属。”
褚时岸愣住了。
他消化着这个信息,脑海中闪过昨天在公司看到的画面——员工们对秋忆春恭敬的态度,杨荣度那看似随意实则试探的言行,还有秋忆春提起杨荣度时那种微妙的语气。
原来如此。
“所以你昨天说‘工作关系而已’……”褚时岸喃喃道。
“是实话。”秋忆春重新拿起叉子,“他是我的员工,我是他的老板。就这么简单。”
“那他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殷勤?”秋忆春替他问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谁知道呢。也许他想升职,也许他另有所图,也许……”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褚时岸:“他只是单纯对我有兴趣。”
最后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投入褚时岸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他敢!”
褚时岸脱口而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属于深海王子的锐利,即使被美瞳和眼镜遮掩,依然透出逼人的气势。
秋忆春欣赏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喜欢阿时为他紧张,为他吃醋,为他展露占有欲。
“所以,”秋忆春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你要不要跟我去公司,宣示主权?”
褚时岸立刻点头:“要!”
“那去换衣服。”秋忆春站起身,“穿昨天买的衣服。”
“好!”
看着褚时岸兴冲冲奔向卧室的背影,秋忆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7749在神识里小声提醒:〈大人,您这样逗他好吗?仙师大人的灵魂碎片还没完全稳定……〉
〈怕什么。〉秋忆春端起咖啡,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平静的海面,〈我的阿时,我比谁都了解。这点刺激,他受得住。〉
而且……
他喜欢看阿时为他失控的样子。
那种纯粹的、炽热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在天界的时候。
那时的时岸也是这样,表面冷静自持,实则对他有着近乎偏执的独占欲。
只是现在的褚时岸更直白,更笨拙,也更……可爱。
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然后是褚时岸的喊声:“宝宝,领带怎么系?”
秋忆春放下咖啡,走向卧室:“来了。”
上午九点半,公司二十五层。
当秋忆春和褚时岸再次出现在设计部时,引起的骚动比昨天更大。
今天的秋忆春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衬衫是浅银灰色,领带是低调的深蓝色暗纹。
黑发仔细梳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四颗标志性的痣。
他走路时脊背挺直,气场全开,完全不像昨天那个温润的设计师,更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掌权者。
而褚时岸,穿着昨天买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深灰色领带(是秋忆春亲手给他系的)。
深亚麻棕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棕色美瞳后的眼睛锐利而专注。
他跟在秋忆春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忠诚的护卫,又像某种宣告。
两人一路走过开放式办公区,所过之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天,秋总今天好帅……”
“旁边那位也好帅……”
“他们穿的是情侣装吧?绝对是!”
“昨天还说朋友,今天这架势……”
“杨总监看到要疯了吧……”
秋忆春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但褚时岸听到了,并且很满意——对,就是情侣装,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忆春是他的。
办公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秋忆春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了松领带:
“我要开个会,大概一小时。你在这里等我。”
“好。”褚时岸在沙发坐下,眼睛却一直跟着秋忆春转。
秋忆春拿起文件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如果杨荣度来找我,你就说我开会去了,让他等着。”
褚时岸眼睛一亮:“好。”
这正中他下怀。
秋忆春离开后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褚时岸说。
门推开,杨荣度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金边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褚先生?忆春呢?”
“忆春开会去了。”褚时岸站起身,语气礼貌但疏离,“杨总监找他有事?”
“有点工作要汇报。”杨荣度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在秋忆春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我在这里等他吧。”
褚时岸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他重新坐下,拿起一本杂志,假装翻看,实则注意力全在杨荣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