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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衬衫男人挑了挑眉,识趣地离开了。
整个人几乎挂在褚时岸身上:“吃醋了?”
“嗯。”褚时岸承认,手臂收紧,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不喜欢别人看你。”
“那怎么办?”秋忆春仰头看他,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把我藏起来?”
褚时岸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他。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失控的前兆。
他撬开秋忆春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对方口中混合着酒精的桃花香。
他的手扣着秋忆春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秋忆春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开始回应。
他双手环上褚时岸的脖子,手指插进对方深亚麻棕的头发,把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秋忆春笑了,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周围的人群,音乐,灯光都模糊成了背景,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和交缠的唇舌。
直到秋忆春因为缺氧而轻轻推了推他,褚时岸才勉强松开,但额头还抵着额头,呼吸急促地交错。
“够了吗?”秋忆春喘息着问,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红得像是要滴血。
“不够。”褚时岸的声音哑得厉害,“永远不够。”
秋忆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伸手,指尖划过褚时岸的喉结,那里因为情动而剧烈滚动着。
“那……要不要去个安静点的地方?”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勾人的尾音。
褚时岸的瞳孔猛地收缩。
酒吧二楼是VIP包厢区,比一楼安静得多。
秋忆春似乎对这里很熟,直接带着褚时岸进了一个靠里的包厢。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大部分噪音。
包厢里灯光更暗,只有墙角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和桌上摇曳的蜡烛。
深红色的丝绒沙发,黑色大理石的茶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道。
“你常来?”褚时岸问,声音依然沙哑。
“偶尔。”秋忆春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松开领带,“谈生意,或者……想放松的时候。”
他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褚时岸走过去,但没有坐下,而是单膝跪在秋忆春面前的地毯上,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把人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这个姿势让秋忆春不得不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灯光下,那颗喉结上的黑痣清晰可见,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忆春。”褚时岸叫他的名字,声音低而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秋忆春伸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下颌线,最后停在唇上,“我在引诱你。”
“为什么?”
“因为……”秋忆春的指尖轻轻按压他的下唇,“我想看你失控。”
褚时岸的呼吸一滞。
“我想看你为我疯狂,为我失去理智,为我……”秋忆春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只为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褚时岸所有的自制力。
他猛地吻上去,比刚才更激烈,更贪婪,更绝望。
这个吻里带着深海的力量和热度,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要把秋忆春彻底淹没。
秋忆春没有抵抗,反而主动迎合。
他张开嘴,让褚时岸的舌头深入,双手环上对方的脖子,指尖陷入发根,把人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在沙发上交缠,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褚时岸的手从秋忆春的腰侧滑到后背,再到臀部,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在那颗喉结的黑痣上停留,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时岸……”秋忆春喘息着叫他,声音因为情动而颤抖。
“嗯?”褚时岸抬起头,深海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变成了墨黑,里面翻涌着欲望的浪潮。
秋忆春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疏离和狡黠,只剩下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伸手,解开褚时岸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我想要你。”秋忆春说,声音清晰而坚定,“现在,就在这里。”
褚时岸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确定?”他问,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确定。”秋忆春笑了,那笑容容里带着某种释然和决绝,“褚时岸,我爱你。”
时间仿佛静止了。
音乐声,人声,烛火噼啪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褚时岸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和说出这三个字的人。
他盯着秋忆春,眼神从震惊,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
那双深海蓝的眼睛里涌起了真实的,滚烫的泪水——人鱼的眼泪不会变成珍珠,只会化作最纯粹的情感。
“你……说什么?”他颤抖着问,生怕自己听错了。
“我说,”秋忆春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褚时岸,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你。”
虽然从有记忆起他就在阿时那里,但不妨碍桃桃喜欢仙师大人。
这句话,褚时岸等了两周,等了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等了无数次欲言又止的试探。
而现在,它终于被说出来了。
以一种最直接,最热烈,最不加掩饰的方式。
褚时岸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俯身,重新吻住秋忆春,但这个吻和之前的所有吻都不同。
它温柔得像深海最深处的水流,虔诚得像人鱼对月亮的祈祷,滚烫得像海底火山喷发的熔岩。
“我也爱你。”他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哽咽,“爱你胜过深海,胜过生命,胜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