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烛火依然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窗外隐约传来楼下的音乐声,但已经很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
工作结束后,两个人决定晚两天回去。
泳池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光。
水面无波,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倒映着满天繁星今夜无月,星光便格外放肆,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夜空,一直延伸到海天交界处。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天鹅绒,铺满了整片天空。
星星碎钻般散落,密密麻麻,亮得惊人一一没有月亮,今夜是星辰的主场。
海滨度假酒店的顶楼套房,拥有一个半露天的无边泳池。
池水与远处的海面在视觉上连成一片,仿佛游到边缘就会坠入真正的深海。
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漫天星斗。
突然,水花四溅。
一条银蓝色的鱼尾破水而出,在星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鳞片反射着细碎的,近乎幻彩的光泽。
然后一声,鱼尾的主人重新扎入水中,像一只重获自由的海洋生物。
褚时岸在水中翻了个身,仰面漂浮。
他久违变回了鱼尾。
虽然人类的双腿已经适应得很好,但只有鱼尾才是他真正的,完整的身体形态。
水流从鳞片间滑过的触感,尾巴摆动时推开水体的力量感,水中呼吸时腮部微微张合的节奏 -这一切都让他身心舒畅。
他在泳池里转了几圈,速度快得惊人,银蓝色的尾巴在水中拖出一道道梦幻的光痕。
游够了,他浮到泳池边,双臂撑在池岸,看向坐在那里的秋忆春。
只一眼,他的呼吸就停了。
秋忆春坐在池边的躺椅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浴袍下摆散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浸在泳池里,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秋忆春与他对视,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殷红的液体染湿他的唇瓣,在星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看什么?”他问,明知故问。
“看你。”褚时岸说,缓缓向他靠近,尾巴在地面上拖出湿漉漉的水痕,“宝宝,你今天……特别美。”
“哪天不美?”秋忆春挑眉。
“每天都美。”褚时时岸已经挪到他脚边,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把秋忆春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但今天……特别不一样。”
他的脸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汽,扑在秋忆春脸上。
桃花香和深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馥郁。
秋忆春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浴袍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些:“哪里不一样?”
“像在等我。”褚时岸的视线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喉结滚动,“等我……对你做什么。”
“是吗?”秋忆春轻笑,手指抚上褚时岸湿漉漉的胸口,指————————————————按,“那你想做什么?”
褚时岸*身一*,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动了一下,拍起一片水花。
“我想……”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想碰你,亲你,然后做恨。”
“那就来啊。”秋忆春的手滑到他后颈,轻轻往下按,“我又没说不让。”
……
“自己*吧,让我
**你手里。”
……
……
——
回家后。
褚时岸收到那条短信时,正在厨房研究新的甜品食谱。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想知道秋忆春的秘密吗?今晚九点,西海岸礁石区,一个人来。”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然后删除,继续搅拌碗里的面糊。
但不到一分钟,第二条信息又来了。
这次附上了一张照片——是秋忆春三年前刚进公司时的入职照,照片右下角有一个模糊但清晰可见的标记:
一只眼睛的图腾,瞳孔位置嵌着一颗珍珠。
褚时岸搅拌的动作停下了。
那是深海巫术的标记,代表“监视”与“控制”。
他在父亲那里的古籍中见过类似图案,属于早已失传的禁忌巫术。
第三条信息接踵而至:
不来,我就把这些秘密公之于众。
包括他是怎么得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褚时岸放下碗,擦干净手,回了一个字:好。
他没告诉秋忆春这件事。
晚餐时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比平时更加体贴。
饭后,秋忆春在书房工作,褚时岸借口下楼买夜宵,换了身方便活动的衣服,独自前往西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