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着廊柱,眉眼弯弯,笑容温柔,眼下的红痣在夕阳余晖中像一颗小小的朱砂。
殷时岸的身子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
他注意到郁忆春换了一身衣服——还是青灰色,但料子更轻薄,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
长发依旧用发带束着,但有几缕散落在肩头,随着晚风轻轻飘动。
殷辉尴尬地咳嗽几声,赶紧把军刀藏到身后:“让、让你看笑话了。”
郁忆春摇摇头,走下回廊:“看着很开心。”他的目光在殷时岸脸上停留了一瞬,浅色瞳孔里映着夕阳的暖光,“这样有生气的家,很好。”
殷时岸感受到那视线,心头莫名一紧。
他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干巴巴地回了句:“父亲老当益壮。”
“滚蛋!”殷辉瞪他一眼,转头对郁忆春时语气温和了许多,“忆春怎么出来了?傍晚风凉,你身体不好,别着凉了。”
“在屋里待久了,出来透透气。”郁忆春走到殷辉身边,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倒是您,跑了一身汗,当心着凉。”
这个动作亲密而自然,殷辉脸上露出笑容,握住郁忆春的手:“没事,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殷时岸看着这一幕,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暮色中,那两人并肩而立,年龄差距明显,却又有种奇怪的和谐感。
尤其是郁忆春——他明明那么年轻,站在五十五岁的殷辉身边,却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像一幅古画里的场景,年长者与年轻者,传统与现代,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但殷时岸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我该回去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生硬。
殷辉冲他挥挥手,语气嫌弃:“赶紧回你的少帅府去,狗崽子,看见你就来气。”
郁忆春也对他点点头,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再会,殷少帅。”
再会。
这两个字被他说得轻软缱绻,像傍晚的风拂过耳畔。
殷时岸眼皮一跳,脚步顿住了:“你们……干什么去?”
这话问得突兀,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殷辉瞪他:“干什么?少帅当多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是吧?老子睡觉也要和你打报告啊?”
睡觉。
殷时岸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看着郁忆春——那个眼下有红痣、身上有桃花香、笑容温柔神秘的年轻男人——然后一字一句地重复:“睡、觉?”
郁忆春笑得眉眼弯弯,瑞凤眼在暮色中闪着细碎的光:“殷少帅难道不睡觉的吗?”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在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但殷时岸却听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还是调侃?
又或者,只是他的错觉。
殷时岸定定地看着郁忆春,心里那股恼意卷土重来,比刚才更强烈。
他想说点什么——说什么呢?
说“你不该和他睡一起”?
说“你才二十岁,他五十五了”?
还是说……
那些话在舌尖滚了又滚,最后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合适,都不合适。
无论以什么身份,他都没有立场说这些话。
最后,他只能生硬地转开话题:“我今天在这睡。”
殷辉挑眉:“随你。”他揽住郁忆春的肩,转身往主屋走,“那你自己找间客房吧,主屋没你地方。”
郁忆春回头,对殷时岸礼貌地颔首:“少帅,晚安。”
转身时,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几缕发丝飞扬起来。
晚风恰好吹过,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桃花香,再次扑向殷时岸。
——
这个世界真的想慢慢写了,好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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