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桃花香。
又是桃花香。
他想起郁忆春身上的香气,想起庭院里那棵不开花的桃树,想起母亲生前也喜欢桃花……
“听起来很雅致。”殷时岸说,目光落在郁忆春脸上,“小爸的母亲一定也是个雅致的人。”
郁忆春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是,她很温柔,像江南的春雨。”
“那她……”
“去世很多年了。”郁忆春轻声说,低头看着茶盏中漂浮的茶叶,“在我很小的时候。”
殷时岸沉默片刻:“抱歉。”
“不必。”郁忆春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温柔的笑容,“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少帅不也失去了母亲吗?”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殷时岸心头一震。
他盯着郁忆春,试图从那张漂亮的脸上找出什么。
同情?
怜悯?
还是别的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只有平静和坦然。
“小爸知道得很多。”殷时岸说,语气里带着试探。
“殷辉告诉我的。”郁忆春坦率地说,“他说你母亲是个很好的人,说那棵桃树是她亲手栽的,还说……你很想她。”
殷时岸的手指收紧,茶盏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他放下茶盏,深吸一口气:
“父亲连这些都告诉你?”
“夫妻之间,自然无话不谈。”郁忆春说,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他说你很孝顺,也很倔强;说你从小就不服管,但心里比谁都重情;说那棵桃树是你心里的结,快二十年不开花,你就快二十年放不下。”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殷时岸心上。
他放在膝上的手握成了拳,指节泛白。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说得对。”
郁忆春看着他,浅色的瞳孔里映着殷时岸紧绷的脸。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殷时岸握拳的手上。
那只手微凉,触感却很柔软。
殷时岸的身体僵住了。
“桃树会开花的。”郁忆春轻声说,声音温软得像春水,“也许不是今年,也许不是明年,但它总有一天会开花。就像有些人,有些事,总会在该来的时候来。”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殷时岸脸上,那双浅色的瞳孔清澈见底,却又好像藏着千言万语。
殷时岸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那颗眼下的红痣,还有那双覆在自己手上的、微凉而柔软的手。
心头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更柔软、更混乱、更难以名状的东西。
他反手握住了郁忆春的手。
握得很紧。
郁忆春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
“小爸的手很凉。”
殷时岸说,拇指摩挲着郁忆春的手背——那里的皮肤细腻如瓷,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的骨骼和血管。
“体寒,老毛病了。”郁忆春轻声说。
“那该多穿点。”殷时岸说着,却没有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北方的春天还很冷,不比江南。”
“少帅这是在关心我?”郁忆春笑问,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不可以吗?”殷时岸挑眉,“你是我小爸,关心你不是应该的?”
他说“小爸”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暧昧。
郁忆春笑了,那笑容像春风拂过冰面:“当然可以。只是少帅这关心的方式,有点特别。”
他示意两人交握的手。
殷时岸这才松开手,但指尖还残留着郁忆春皮肤的触感——微凉,柔软,细腻。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情绪。
郁忆春也收回手,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两人之间又恢复了安静,但那种微妙的张力依然存在,像无形的丝线,将两人缠绕在一起。
窗外传来街市的喧嚣,窗内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许久,殷时岸才开口:
“小爸为什么要嫁给我父亲?”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尖锐。
郁忆春放下茶盏,看着他:“少帅觉得呢?”
“我觉得……”殷时岸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如刀,“不是因为爱。”
“哦?”郁忆春挑眉,“那少帅觉得是因为什么?”
仿佛一点都不怕他知道一样。
就是这挑衅的样子,勾的人越发紧。
喜欢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请大家收藏: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