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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忆春安静地坐在殷辉身边,端着茶杯,小口抿着,偶尔附和几句,大多数时间只是微笑倾听。
他的姿态优雅从容,那双浅色瞳孔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一个陪丈夫应酬的、温顺的“夫人”。
但殷辉知道,郁忆春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
他在等。
等那个“意外”。
果然,约莫过了二十分钟,一个侍者端着新泡的茶走过来时,“不小心”脚下一滑,整壶热茶朝着郁忆春的方向泼去。
“小心!”殷辉惊呼,但动作已经来不及。
茶水泼在了郁忆春的袖子上,墨青色的丝绸立刻染上一片深色。
郁忆春轻呼一声,站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侍者慌忙道歉,脸色苍白。
松本也站起身,皱眉呵斥:“怎么这么不小心!烫到殷夫人没有?”
“没事,只是湿了袖子。”郁忆春轻声说,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意,“不碍事的。”
“这怎么行!”殷辉关切地看着他,“衣服都湿了,会着凉的。松本先生,不知有没有地方可以让内人换件衣服?”
“有,有!”松本连忙说,“隔壁就有休息室,我让人带殷夫人过去。”
“不用麻烦。”郁忆春微笑,“我自己去就好。松本先生和殷辉继续聊,我很快就回来。”
他说着,对两人微微颔首,跟着一个侍女离开了会客厅。
门关上的瞬间,郁忆春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
他快步跟着侍女走向休息室,进入房间后,对侍女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是。”侍女恭敬地退下,关上了门。
郁忆春立刻走到房间的另一个门——那是通往书房的暗门,殷辉早就告诉过他。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书房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
红木书桌上堆满了文件,墙上挂着日子浮世绘,书架上摆满了日文和中文的书籍。
郁忆春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走到书桌前,开始快速翻阅那些文件。
他的动作极快,却又极其仔细,修长的手指在一页页纸张间翻飞,浅色瞳孔快速扫过每一行字,大脑像精密的仪器,将看到的所有信息一一记录、分析、归档。
大部分文件都是普通的经济数据和商业合同,但很快,郁忆春找到了一份用日文标注“极密”的文件。
他迅速浏览,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一份关于日子在奉天军事部署的初步计划,虽然只是草案,但已经足够惊人。
他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个微型相机——这是他从江南带来的,只有拇指大小,却可以拍摄清晰的影像。
他快速拍摄了文件的每一页,然后将文件按原样放回。
接着,他继续翻找。
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了松本与奉天各界人士的“往来”——贿赂金额、交易条件、甚至还有几桩不为人知的命案。
郁忆春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松本,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他将笔记本也拍摄下来,然后小心地放回原处。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但已经足够获取大量关键信息。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郁忆春的心脏猛地一跳,但面上依然保持镇定。
他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正惊讶地看着他。
“你是……”女人用日语问。
郁忆春立刻用流利的日语回答:“我是殷辉的夫人,刚才衣服被茶水弄湿了,侍女带我到这里换衣服,但我走错了房间。真是抱歉。”
他的日语地道得让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原来是殷夫人!您的日语说得真好!这里是松本先生的书房,确实不适合换衣服。我带你回休息室吧。”
“那就麻烦您了。”郁忆春微笑,跟着女人离开了书房。
回到休息室后,女人体贴地让人送来一件干净的披风。
郁忆春换上后,又恢复了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回到了会客厅。
会客厅里,殷辉和松本的谈话似乎进行得很顺利。
见郁忆春回来,殷辉关切地问:“衣服换好了?没着凉吧?”
“没事。”郁忆春在他身边坐下,轻声说,“让松本先生见笑了。”
“哪里哪里,是我们招待不周。”松本笑道,“殷夫人没受伤就好。”
谈话又继续了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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