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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十三)(2 / 2)

“那朕背太傅。”

“陛下是一国之君,背臣算怎么回事?”

“朕愿意。”

南忆春看着他,又笑了。

“陛下今天怎么了?”他问,“说话一句比一句奇怪。”

楚时岸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站在阳光里的样子。

他想说:太傅,朕没变,朕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以前不敢说。

他想说:太傅,朕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他想说:太傅,朕想把你的鞋收了,不是开玩笑。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笑了笑,转身回到案前,拿起朱笔。

“太傅过来看看这份折子。”他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户部又在上折子要减税,朕觉得不妥,你帮朕看看。”

南忆春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低头看那份折子。

楚时岸闻到了他身上的桃花香——淡淡的,清冽的,像是春天里第一阵风,拂过面颊,钻进鼻端,缠绕在心头。

他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太傅觉得呢?”他问,声音平静。

南忆春看了片刻,摇摇头:“臣觉得户部说的有道理。去年年景好,百姓手里有余粮,减些税,让他们过个好年,是好事。”

“可减了税,国库就空了。万一今年有战事,拿什么打仗?”

“陛下多虑了。沈将军刚打了胜仗,北疆三年之内不会有战事。至于国库——陛下登基以来,年年都有盈余,减一年税,动摇不了根本。”

楚时岸沉默了一会儿,提笔在折子上批了一个字:准。

南忆春看着那个字,忽然说:“陛下的字越来越好了。”

楚时岸抬头看他。

“和臣的越来越像。”南忆春指着那个“准”字,“你看这一横,这一竖,这一撇,和臣写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在弯、勾的地方,陛下写得比臣硬些。”

楚时岸低头看了看那个字,又看了看南忆春的手。

那只手就搁在案边,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因为方才睡醒还有些泛红。

他忽然想握住那只手,把它拢在掌心里,用指腹描摹那些骨节,感受那微凉的温度。

他没有。

他只是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南忆春。

“太傅教得好。”他说。

南忆春摇摇头:“不是臣教得好,是陛下学得好。陛下从小就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臣记得陛下六岁的时候,就能背整本《论语》了。”

“是太傅教得好。”楚时岸又说了一遍,目光落在南忆春脸上,“太傅教的每一样东西,朕都记得。”

南忆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陛下今天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方才轻了些,“老看着臣。”

楚时岸没回答。

他只是想,他看太傅的时候,从来都是这样。

只是以前太傅没发现,或者发现了也没说。

而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藏了。

不是不想藏,是藏不住了。

那些心思像水缸里的水,满了,溢出来了,怎么堵都堵不住。

“太傅。”他忽然开口。

“嗯?”

“朕小时候,太傅对朕说过一句话。”

南忆春眨了眨眼:“什么话?”

楚时岸看着他,目光深深的,像是要看进他心底去。

“太傅说——臣就是陛下的,哪怕是死也会和陛下一同。”

南忆春的表情微微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慌张,而是一种很复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的神情。

他的眼睫颤了颤,唇瓣微微抿紧,手指在案边轻轻蜷缩了一下。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他的神色就恢复了平静。

“臣说过的话很多,”他说,声音轻轻的,“陛下怎么忽然想起这句?”

楚时岸看着他,没说话。

他看见南忆春的耳尖红了。

那红色很淡,像是桃花瓣的颜色,从耳尖慢慢蔓延到耳廓,又往脖颈的方向蔓延。

他垂下眼,像是要躲开楚时岸的目光,可那耳尖的红却怎么都藏不住。

楚时岸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他想追问,想问太傅你记不记得这句话,想问太傅你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意思,想问太傅你的耳朵为什么红了,想问太傅你是不是也——

他没有问。

他只是看着南忆春,看着他微红的耳尖,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微微抿紧的唇瓣,看着他搁在案边、轻轻蜷缩的手指。

他忽然觉得,也许不需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