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倒是惊动了不少人。
可出于当事人的身份,消息还是被封锁了的。
温静娴想着沈黛的名声,一直也没有走。
可等她正想着怎么收拾残局的时候,却哪里想到来了最让她惧怕的人。
满脸的寒霜,聂容峥走到包厢门口,正好看到了温静娴。
吓得一激灵,温静娴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聂容峥还是逼近:“沈夫人,我以为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这是个意外。”纠结了半晌,温静娴就只能说这么一句。
意外?
聂容峥眸光更是看得人发寒。
“你以为,她是铜墙铁壁,死不了的吗?”聂容峥说着,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片刻后才骤然松开:“我现在能这么跟你说话,完全是因为你是她的母亲。沈夫人,好在今天她能安然离开,不然的话……再也不会有下一次,如果你胆敢再自作主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聂容峥就要越过温静娴,去往周宁申的方向。
可是,霎时间,温静娴却伸手拦住了他。
“你既然决定和沈绯结婚,为什么还要拦着她去找自己的幸福呢?”温静娴也是浑身轻颤着,竭力克制住心头的恐惧,跟着又道:“就算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的初衷也是希望我的女儿好,能找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聂先生,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吧?”
倒是没料到温静娴敢和他说这样的话。
聂容峥驻足,眸子沉静的望着她,直到看得温静娴害怕得开始躲闪起她的目光后,他才沉着嗓音,警告的说:“只要我没有开口说让她离开,那沈黛就得一辈子呆在我身边。就算我娶了沈绯又如何?我不想要的女人,随时都可以让其滚蛋。”
哪想到聂容峥能这么冷血?
温静娴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你还是人吗?怎么能这么对沈绯?而且,你就不怕沈黛恨你吗?再怎么说,她们两个都是亲姐妹。”
“她已经恨着我了,我不介意更多一点。而且……对抢了自己未婚夫的妹妹,沈黛真能没一点儿芥蒂?”
“聂容峥,你到底想要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聂容峥眸子一冷,他阴冷着一张脸,伸手推开了包厢虚掩的门。
此刻,正周宁申正背对着门口,瘫坐在椅子上。
现在外头围了不少的人,就算伤得再严重,他也只能等着人群散去才能出去。
之前沈黛被顾从安抱走,已经引得媒体的关注,时常出些花边新闻的周宁申这一次可不敢入以前那么毫不惧怕。
不说别的,要是报道扯出聂容峥,那不管是什么样的新闻,都够他喝一壶的。
这会儿,手拿着包着冰块儿的毛巾捂在脸上,周宁申难受得闭着眼小憩。
突然的,周宁申感觉到身旁有人靠近。
可不等他反应过来,腰上就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
一个不稳,周宁申就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
不等吃痛不已的他从地上爬起来,小腹上又被狠狠的踹了一脚。
“周三少,那年断的那条腿好了?今天又赶出在作死?”聂容峥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要将周宁申拨皮拆骨。
而且,聂容峥一边说着,一边他的脚就狠狠的踩在了周宁申曾经断掉的腿上。
很大的力气,这让周宁申忍不住大声喊叫起来。
用力的扔开手里的毛静,倒在地上的周宁申亦是仇恨的眼光看着他:“你以为我今天这么对沈黛是为什么?聂容峥……你当年害得我断了一条腿,这辈子都带了残疾。我怎么可能就轻易的放过你?你的女人,我刚才尝过了,是太有滋味儿了。只恨那个什么顾从安,不然……我肯定狠狠的要了她。”
这般的污言秽语听在聂容峥耳里,自然的就让他变了脸色,踩在周宁申腿上的脚就越发的用力。
“聂容峥,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这辈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以为我周家会怕你?”
“你不过就只能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罢了。我警告过你,这辈子不准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惜你不听。”听着周宁申的叫骂,聂容峥浑身散发着渗人的戾气,继而又道:“不怕我是吗?那就试试。今天我不动你,以后……来日方长。“
说着,聂容峥就移开了脚。
随之,他一副像是看到过街老鼠的眼神,瞥了周宁申一眼。
“跟条死狗一样,你都不值得我动动手。”
说完,聂容峥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