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聂霈,温静娴要想再过之前的日子已经不那么容易。
虽然这些年来,她特私下积攒了不少。
但想起往后的日子,她也不免担忧。
从前一掷千金的日子,怕也是一去不返。
只是,她没料到楚蔓会突然找上门。
楚蔓带来的人强行打开了门,就见楚蔓高傲的冷笑着,走了进来。
根本没有准备的温静娴在面对楚蔓的时候,已经没了往日的底气。
如今的她,失去了聂霈又死了一个女儿,容颜在这些日子来已经因为伤情露出了沧桑的态势。
且,又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温静娴素颜的模样,就露在了楚蔓的面前。
与风姿依旧的楚蔓不同,这会儿的温静娴不自然的偏过头,都不敢去看她。
“你怎么来了?我可不欢迎你。”
片刻后,偌大的客厅里也只有温静娴和楚蔓两人。
皱着眉头,温静娴一脸的不悦。
可听着她这话,楚蔓却是觉得好笑,眼神里有了嘲讽。
就听,她不屑的说:“我怎么不能来?这栋房子是容峥的产业,就是我聂家的。反倒是我该问你,你凭什么住进来了?”
楚蔓这话瞬间让楚蔓陷入窘迫。
的确,温静娴如今住的地方是聂容峥的产业,之前沈黛给了她钥匙,她便一直在这里。
“……我的女儿在嫁给聂容峥当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还没有讨到一个说法。我哪里没有资格住进来?”深吸了口气,瞧着楚蔓那趾高气昂的姿态,温静娴便气不打一处来。
沈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可聂家就跟没事人一样,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表示。
想着在婚礼当天惨死的沈绯,温静娴不由的又红了眼。
只是,楚蔓在听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却是轻哼了一声:“温静娴,这么多年过去,耍无赖的本事可见涨啊!沈绯怎么死的,你这个当妈的可比我清楚。结婚当天,她的姘头找上门,纠缠拉扯之下坠楼而亡,虽然不被外界知晓,可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绯绯是聂容峥想要娶来做妻子的,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气急,温静娴涨红了脸,大声责问道。
可楚蔓见着,却是不以为然:“你以为,事情没有被曝出来,就神不知觉不觉?要不是怕伤了容峥的脸面,聂氏的名声,沈绯和魏家那小子的私情,我早就让人透得干干净净了。不过,沈绯也真是你的好女儿啊,勾引人的功夫,撒泼耍赖的贱样子,真是学了你十乘十的功力。”
“楚蔓,你可别欺人太甚。绯绯还尸骨未寒,你也不怕遭报应。”气得大口喘着气,温静娴面露狰狞,此刻就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撕烂楚蔓那张嘴。
可听罢,楚蔓更是嗤笑着说:“报应?也不知道那报应会先落在谁身上。温静娴,当年我怎么待你?可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夺人丈夫,毁人家庭,你做出的下贱事情,别以为老天不会惩罚你。你如今遭受的一切,都是报应。可惜啊,这报应,落在了沈绯身上,哦……我怎么忘了,还有沈卿。这事上唯一深爱你的男人,你不知珍惜,反倒是害死了他。晚上,还睡得找吗?”
楚蔓不提沈卿还好,温静娴一听到沈卿的名字,瞬间就浑身僵硬了。
不过也如楚蔓所言,近来虽然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沈卿,可每晚她都不自觉的会梦到他,且每一次都是惊醒。
只是,梦里面沈卿的样子每次都是模糊,看不真切的。
说来,虽然仍是挂着沈卿妻子的名头,可有多少年,她没有去见过他呢?
到最后,也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过。
“你今天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只是想来羞辱我?”一会儿的功夫,温静娴的脸色已经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