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早出晚归的聂容铮身着家居服陪着沈黛在家里看书。
一连好几天过去,也没见他出去过。
沈黛默默的看着,也一直没有过问。
可是就算是不说,她也是知道其中缘由的。
这些日子来,除却旁人给聂容铮的压力,楚蔓对付他的手段更是强硬且利落。
说是久不过问聂氏的事情,可楚蔓竟是在短短几天时间就联合了不少股东给聂容铮施加压力。
这的确也令他陷入了被动中,可是这也无疑显露出楚蔓并非如别人所见的那般不问世事。
就连沈黛都知道,楚蔓这么做,得不偿失,可这个时候听坚持这般做,那也就表明,楚蔓是拿聂容铮再没有办法。
“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坐在一旁的沈黛看着聂容铮一派悠闲的模样,挑了挑眉头,问道。
听着,正看着闲书的聂容铮缓缓抬起头:“什么?”
“明知故问。”
见着他装作不知的模样,沈黛轻哼了声。
瞧着沈黛这般,聂容铮呵呵的笑笑,随即说道:“好不容易能休息几天,可以好好陪陪你,怎么不好?”
并没有因为被施压而不悦,聂容铮反倒是满身轻松。
一直看着他,沈黛并没有看出他有任何掩饰的情绪,才轻声说:“你倒是想得开。这些年的努力,随随便便就这般了,真就没一点儿不高兴?“
在沈黛平静的眸光里,聂容铮突然的啪的一声合上了书。
跟着,他撑起,缓缓靠近沈黛。
最后,在咫尺间,他盯着沈黛说道:“你呢?介意吗?如果我真的一无所有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聂先生居然也会这么扭扭捏捏的问我这个问题。”
轻笑着,沈黛眼睛里溢满了笑意。
被调侃,聂容铮也不觉有什么,接着他又问:“回答我,如果我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聂容铮就只是聂容铮而已,旁的什么也没有。”
本来聂容铮嘴角还带着点笑意,说这话的时候笑意已经慢慢褪却。
之前明明还带着些玩笑的意味,这会儿倒是瞧着认真了。
看着他,沈黛没有马上回答。
两个人彼此眼神交汇,沉默了半晌后,沈黛亦是带了些认真的说:“你不是聂容铮还能是谁?你一无所有倒还好了,省得那些纷纷扰扰。”
沈黛说这话的时候,望着聂容铮的眼神还带了些嫌弃。
得了他这个回答,聂容铮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的笑声里,满是畅然。
“是啊,要只是聂容铮还好了,我们也不至于像对痴男怨女。”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认了呗。”
耸耸肩,沈黛轻飘飘的白了他一眼。
沈黛这般,聂容铮的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