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车祸太过久远,虽然沈黛竭力的想要找到证据,可最后也只能查到细枝末节。
期间,她不是不知道聂霈想要趁着浑水摸鱼,只是给她的时间不多,且聂容峥又岂会不提防着聂霈?
沈黛想着逼楚蔓到穷途末路,可不知不觉,自己竟是有了这般的感觉。
再一次,当沈黛收到了所查的当年的信息,虽说是对方艰辛得来,可也是没办法直接给楚蔓一击,顿时她气得发了狠,却是直接拿手砸了墙。
霎时间,手指间传来的剧痛令沈黛分外的清醒,也让她痛极,咬紧了唇。
到最后,想了良久,她才缓缓的将刚才自己查到了信息,一狠心尽数发给了楚蔓。
既然查到的信息治不了楚蔓的罪,那她就逼一逼,逼得她不得不出手,逼得她无所遁形。
都走到今天这一步,沈黛想,她实在是没有什么不能失去了。
就算到时候真被楚蔓给害了,她也无怨无悔。
站在窗前,沈黛微微眯着眼睛,这般想着,却是没注意到伸手慢慢靠近的人。
突然的,她的身后一暗,接着一只手用力的揽住了她纤细的腰。
这般,沈黛惊得一颤,可没等她出声,就有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此刻她已经红肿刺痛的手。”沈黛,你不知道,如今你的身体不止是属于你,也属于我吗?谁他妈给你的胆子,敢自残了?“
聂容峥用着沈黛久未听过的低沉嗓音,且阴沉着一张脸说道。
沈黛刚才太过专注,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聂容峥,这会儿听得他这一说,也只是觉得无力。
其实令她觉得走到末路的,何尝不是他呢?
也许他或多或少已经猜到自己所图了吧,可为何就一点没有动作呢?
这一想,沈黛就莫名的烦躁,顿时她就用力的想要从聂容峥的怀里挣开,可对方却是不许。”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再让着你,是不是得跑我头顶拉屎了?“
看着沈黛那红肿的手,聂容峥的心情坏到了极致,他费心竭力要保护的人儿,自己却是这般不懂得爱惜自己。
他的心,此刻揪着的疼。
痛到已经有些麻木,沈黛却是不觉得了,但听得聂容峥这么说,不禁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粗鄙之语,聂容峥……你好样的。“
她这一笑,聂容峥的心情更糟。”你还有心思笑,当自己还是未成年,演着伤春悲秋的戏码吗?沈黛,你够了你。“
说着,聂容峥就不由分说的要拉着沈黛去医院。
可是到后来,也没拧过沈黛,最终只得拿来冰袋,一边替她冷敷,一边给她破了皮的地方上药。
坐在沙发上,沈黛看着身旁的聂容峥,轻轻的笑笑:“我真没觉得很痛,刚才是不小心,在墙上蹭了一下。”
“你可给我闭嘴吧!”
聂容峥是真没心思去应付沈黛的谎言。
前些日子,她躲着他偷偷的酗酒,好不容易才将她的这个毛病给改掉,可哪知道,她竟是又开始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