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他人是没有出现。
这天,沈黛收到了一枚粉色珍珠的胸针,一看寄件人,上面只写个一个GU。
沈黛一瞧,就知道是谁寄来的。
这时,聂容峥还在想办法把绑在自个儿腿上的石膏拆了,眼见着沈黛拿着那枚胸针眼睛里泛起了点点水花,顿时就急了。
“顾从安这狗东西怎么就阴魂不散了?去什么环球旅行就旅行,天天整这些玩意儿干什么啊?”
他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而沈黛以冷战三天为这件事的结束。
结果,不还得聂容峥屁颠儿屁颠儿的哄着嘛!
不过,之后时不时的沈黛都会收到由GU寄来的礼物。
有时是一块红色的石头,又是是一个精致的工艺品,顾从安没到一个地方,都会给沈黛寄来一个礼物。
聂容峥每次见了,都是满满的危机感,可沈黛清楚,这是顾从安在告诉她,他现在很好,她也得好好的。
……
聂容峥和沈黛的婚礼是在第二年的秋天举行的。
如当年聂容峥承诺的那样,必须隆重,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娶到他这辈子唯一的挚爱。
不过这场婚礼,也是沈黛实在没有拗得过他的结果。
沈黛原是想结婚后简简单单吃个饭就行了,可他非是不让。
也就在二人谁也不肯妥协中,他们无意间响应了号召,有了第二胎。
直到这个时候,沈黛担心聂容峥真会在她打着肚子的时候搞出一场婚礼,故而在她小腹尚且平平的时候,赶紧如了聂容峥的意得了。
家里迎来的新生命,内心最是复杂的莫过于聂宁琛。
之前他总想着独占沈黛,可后来发现只要聂容峥和沈黛结婚了,还是会有其他的孩子出现来瓜分他的爱。
刚开始,聂宁琛是很抵触这个新生命的。
但是耐不住聂容峥时不时的找一些哥哥妹妹相处的搞笑视频,慢慢的聂宁琛也真就想,要是有个妹妹也实在不错。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每天聂宁琛都跑到沈黛面前,轻轻的对着她的肚子,很是一板一眼的说,妹妹,我是哥哥,一定要记得我呀!
诸如此类的话,聂宁琛不厌其烦的说着。
就是为了妹妹出生后,他们可以一起‘愉快的’玩耍。
但是有时候,事实就是那么残忍。
沈黛是在半夜羊水破了的,那是聂宁琛已经睡熟了,之前打着保票说一定会陪着沈黛生宝宝的他这会儿还在梦里梦周公。
其实聂容峥是第二次陪着沈黛生产,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和上一次差别太大,以至于他紧张的只能靠着产房墙角,面无表情地站着。
好在后来母子平安,但聂容峥却是吓得不轻。
第二天,待聂宁琛赶去医院的时候,他的‘妹妹’已经靠在沈黛的手腕处吃着奶。
“我要看妹妹。”
聂宁琛见状,忙要上前去。
可是瞬时被聂容峥抓住了:“去洗手,洗手才能抱。还有,不是妹妹,是弟弟……”
弟弟?
聂宁琛顿时愣住了,他惊恐的看着眼前在沈黛怀里巴巴吃着奶的小人儿。
这个跟小猴儿差不多大的婴儿,居然是弟弟?
那他的妹妹呢?他心心念念的妹妹呢?
不要吧?
他都这么磨人了,那这个小弟弟不知道得什么样子!
“当时说好的是妹妹,怎么成了弟弟了?不行,我不要弟弟。”
聂宁琛着急地说着。
可是聂容峥才不理会他。
“男子汉,不论什么结果都要坦然接受。你自个儿好好调整一下,就是个弟弟,没办法……你妈妈总不至于弟弟塞回肚子里从新生一个。”
“再生一个?好啊,再生个妹妹。”
“得了吧,蹬鼻子还上脸了。”
“不行,我就要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