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现在已经比谁都要明白,靳睿琛的吸引力对墨暖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抗拒的能力。
所以,如果想要靳睿琛离开,便只能把这个人彻底的铲除,才能够完全放下心来,不用再害怕墨暖会被人抢走。
红酒诡异的光线,将丞清的面容衬的更加凄冷几分。
丞清脑子飞速转了几秒,便信誓旦旦的对丞虞说道:“据我所知,下个月便是墨老爷子的诞辰,我猜靳睿琛应该也会参加。”
丞虞的嘴角终于向上弯挑起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靳睿琛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清除。”
有的时候,爱与恨仿佛是这个世界上完全相反的两件事,可是却可以把两件事加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丞清和丞虞对墨暖的确心中有爱,他们都愿意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都给她。
可是当他们面对墨暖的爱人时,人性的自私却又体现的淋漓尽致。
没有一个人和一件事有完全的爱或者恨。
就像现在呢靳睿琛和墨暖,两个人之间,也应该便被爱与恨,一直牵绊着情肠。
日子便这样的慢慢的度过,一切都变得十分安逸。
墨暖没有了在靳家的别扭,一心把墨氏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些日子也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的见了起色。
而靳睿琛在那之后,也再也没有强迫过墨暖做任何事,二人经常伴着彼此的呼吸入眠,却都相互尊重。
这样的生活,恬淡而又美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流淌着,转眼便到了墨成景的生日宴会。
墨成景这段时间一直被病痛所累,加之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公司,眼看一大半都被外人收走了去。
好在墨暖回国,替他找了医师救治,不但挽回了性命,就连精气神也好了许多。
经历了生死鬼门关,墨成景也算是明白了,只有墨暖才是真心的为他,而其他那些人的真心,他却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墨董,您快把外套穿上,这病才刚好。”
祝婉容一脸忧心的模样,看起来倒是真情实感。
这若是在从前,恐怕墨成景会感动的老泪纵横,可是在墨氏集团摇摇欲坠,自己有病重,性命垂危的时候,祝婉容母女连人影都没见到,估计那时候,二人一直都在考虑如何把墨家最后的家底掏光。
所以墨成景只是表面上应和,心里却早是对祝婉容另一番合计了。
墨成景的生日宴会,还是大大小小的来了不少的商户和官僚,不过墨成景心里也知道,这一切都是看在靳睿琛这个钻石女婿的面子上罢了。
虽然墨暖一个劲的跟墨成景解释,她和靳睿琛的婚姻就只持续三个月。
但是墨成景却并不当成一码事,只要能够借到靳睿琛一日的光,他便是高兴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此刻,身穿一件红色抹胸礼服的墨暖,挽着靳睿琛的手臂缓缓的向礼堂之中走来。
一向喜欢暗沉颜色的靳睿琛却一改常态的,为了搭配墨暖裙子的颜色,配上了暗红色的领带。
这样细微的举止却足以让场上众人吃了成吨的狗粮。
金童玉女若是秀起恩爱来,实在是让人甜的呴得慌。
然而,二人心里都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完成他们一个未完成的梦罢了。
三个月后,这个梦就应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