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陈江河和许强他们,已经从陈家走了出来。
没走多远,金老三这个心中憋不住事的人,就忍不住出口问道。
“陈兄弟,你真打算回去?”
陈江河的事情,金老三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
更别提陈海镇那个人,打的是什么算盘,他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若真回去,陈江河这辈子算是完了。
陈江河笑了,挑了挑眉,青年独有的意气风发此刻一览无遗。
“回去?怎么可能。”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那个家,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家。”
上辈子的他,总还是对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陈海镇夫妇,也有那么一点痴心妄想。
可他们却将,这所剩不多的亲情踩的粉碎。
在他重新活过的那个时候,便和他们陈家再无瓜葛。
原本想着眼不见为净,各过各的。
可谁知道他们反而不依不饶,既然这样,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听他这么说,金老三反而更加疑惑了。
“你既不打算回去,怎么刚才在陈家又说那种话?”
“你就不担心那陈海镇真为了你的经商才能,不要那个废物儿子。”
金老三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陈海镇当初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到首傅这个位置的。
看中自己的财富,比自己的家人重要多了。
更别说还不是亲生的。
以他的恶劣性子,真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哼,就是因为这样,这个老东西才更不会答应他的条件。”
一直沉默的许强突然开口。
情绪激动之余,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嘶了一声。
到底是上了年纪,许久不动手了,竟然被几个毛头小子伤成了这样。
金老三见许强和陈江河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有些憋屈。
“你们一个两个的,搁这给我打哑谜呢。”
“一会儿都去我那儿,好好喝几杯,也给老许你压压惊,顺便把这话都给我说清楚了。”
瞧着金老三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陈江河无奈的笑了笑,正打算开口回绝。
今天金老三去店里叫他时,情况紧急。
他也就给陈峰他们说了一句,便跟着出来了。
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怕是店里的人也不放心。
许强看出了陈江河的担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饭店那边你不用担心,一会儿派个人过去告诉他们一声就行。”
“我确实有些话想跟你说,关于陈海镇的。”
提起这个名字,许强眼中就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若是可以,他一点儿都不想提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儿。
可现在事关饭店和以后的发展,他不得不把这些事情都给陈江河说明白。
也好让他多防备一点。
陈江河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意识到他要说的事情不简单。
点了点头,跟着一块儿去了金老三那。
人虽是他叫的,但金老三家里确实是一点存货都没有。
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从来不在家里放太多东西,随吃随买,很是潇洒。
在回去的路上,金老三便去自己常去的熟食店买了些猪头肉和卤好的骨头。
还有几包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