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咱儿子给你买的那烟杆。”
“你今天一天拿在手上,绕着村子转了好几圈了,别人问你就说,是儿子非要给你买的,我都不稀得拆穿你。”
听到这话,陈江河和于秀锦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了。
吃完饭后,于秀锦也跟着去了厨房,还想和刘三妹一起刷碗,结果被推了出去。
“秀锦,你快回屋歇着吧。”
“你这上了一天的课,肯定累了,就这几个碗,我刷就行。”
“正好有收音机在这陪着我呢。”
刘三妹说着,很是熟练的调到了唱黄梅戏的频道。
将它放在了稍微高一点的地方,确保那些水什么的不会溅到它。
自己跟着哼唱着,往盆里兑了点热水,刷起来碗。
看见这样子,于秀锦也就没继续留在这,关上了门,回屋了。
房间里的陈江河,正在翻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书。
他们家这段时间,多了不少书籍。
除了医学的,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有好多都是于秀锦从金银花那边拿过来的。
陈江河没事的时候,就会随便看看。
此时听到动静,就知道是于秀锦回来,抬头笑着开口。
“妈,是不是把你赶出来了?”
于秀锦点了点头,拖鞋上了床,边铺床边说。
“妈现在有收音机陪着,都不需要咱们了,我怕自己在那碍事就先回来了。”
“晚点我把热水拿过来,咱们洗洗漱,今晚就早点睡吧。”
现在天越来越冷了,晚上洗脸洗脚的,都得兑点热水才行。
刘三妹在厨房刷碗,于秀锦就没留在那,想着等过会儿再去。
陈江河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给她暖热。
于秀锦天生体寒,天一冷就手冷脚凉的。
现在白天戴着手套穿着厚袜子,好了许多,比前几年强多了。
只是晚上用热水泡脚驱寒,就没那么方便了。
别说是村里,就连县城里,都还没有供热水的水管呢。
除非住在沈城那种大地方才行。
陈江河低头,往手里哈着气,心中想着自己早晚得把饭店开到沈城去。
“媳妇儿,你先在**坐着,我去给你倒碗红糖水去。”
“你这晚上手凉的太厉害了,再过几天就到生理期了吧?”
对这件事,陈江河记得很清楚。
于秀锦身子弱,每次生理期都疼得厉害。
一开始的时候,陈江河也不知道,于秀锦总会自己忍下来。
直到在饭店里那次,疼的实在是受不了。
于秀锦脸色惨白的蹲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当时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陈江河更是立刻把她抱起来,就要去医院。
于秀锦这才红着脸说出来,自己只是来那个了。
从那之后,陈江河就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时刻算着日子,每次在生理期前后那几天,都帮她把各种保暖的东西和红糖姜水什么的,提前准备好,不然太受罪了。
陈江河对这点事情是一点都不忌讳。
他知道,生理期是很正常的,每个女人都会经历。
可于秀锦到底比较保守,听见他这么说,脸有些发红。
点了点头,她自己也算着日子呢,也就是这几天了。
“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你放心吧,家里面有红糖也有生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