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先别慌,跟我说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不是还有爸嘛。”
陈江海下意识想到的就是陈海镇,厂子里的事,还有什么是他爸解决不了的。
至于他自己,根本就没独立处理过事情。
可刘凤娇摇了摇头,掉了眼泪。
就是因为陈海镇不行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陈江海身上。
“这件事儿也怪你爸,一直瞒着咱们母子俩,要不然不至于到现在这种地步。”
刘凤娇一边哭一边说着,听的陈江海是脑袋嗡嗡的。
他虽然没完全听明白,但是也听出来了。
他家厂子现在没钱了,压了一堆货,他们家要不行了!
这让陈江海也傻了。
“不是妈,你这都是听谁胡说八道的,咱们这么大的厂子,家里这么多积蓄,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是不是爸故意这么说的,不行,我要去问问爸。”
陈江海说着就要上楼,被刘凤娇拦了下来。
“不成,你爸刚才都气晕过去了,他还不知道咱们知道了这件事儿。”
“不能让他发现,你看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给咱家拉点订单。”
“只要这些衣服能卖出去,别管卖多少,只要有点钱就不至于全亏。”
陈江海听到这话,也是头大。
他能有什么法子。
别看他在厂子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其实根本就没认识有用的人。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陈江海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放心吧妈,你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了,我出去想想办法。”
“对了妈,你能不能再给我三百块钱。”
“我这出去要打点一下关系什么的,总得带点东西上门,不然不好开口。”
刘凤娇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
从自己钱包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三百块钱。
“江海,你可省着点儿,咱们家现在不比以前了。”
“这钱都得花在刀刃上,不过你放心,等咱们家缓过来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陈江海胡乱的将那三百块钱,塞进了口袋里,点了点头。
只说了一句,自己出去想办法就走了。
只是,他能想什么办法,扭头又回了自己那群狐朋狗友那边。
“哟,这不是陈小少爷嘛,怎么又来了。”
“刚才还没玩够?要不要再来几局。”
说话的人是个瘦子叫霍成建,在那群混混里面也算是个头头。
之前就是他拉着陈江海一块玩,那些带了几分赌博的纸牌。
陈江海可在他这儿输了不少。
到现在,陈江海还欠着他五十呢。
不过他也不着急,到底是首富的儿子。
区区五十块钱而已,他还不至于催得这么急。
“别提了,我们家那厂子,现在可是遇到麻烦了。”
“保不齐哪天,我这首富的儿子,就要变成穷光蛋的儿子了。”
陈江海说着,坐了下来。
听到这话,其他的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当真。
毕竟陈海镇在这县里做了这么多年首富,那家点肯定不少。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怎么可能说没钱就没钱,他们只当陈江海是在故意卖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