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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天道使者,维系世间秩序,代理天道运转。”
一边说着,那道美丽却又恐惧的身影一步步靠近着自己。
苏恋恋想后退,可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甚至还不自觉的想要靠过去。
......
怎么可能.....这个天道使者居然如此恐怖,我....我居然想要冲过去抱住她。
是魅惑吗?可恶.....
心理痛苦的挣扎着。
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走到自己面前,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随后,在她呆滞的目光中,一只洁白无瑕的脚缓缓抬起。
她要杀了我.....
脚踝上,一枚紫色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催命般的轻响。
然后,那只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叫我主人。”
空气,停滞了一瞬。
“未命名扭曲值+”
就在姜渡嘴角即将勾起一个满意弧度的前一刻,另一道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在她头顶炸响。
“你在干什么?”
姜渡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只同样白皙的手,毫无征兆地出现,揪住了她的领子,将她整个人从苏恋恋的脸上粗暴地拎了起来。
‘咚!’
“呃啊.....”
姜渡的痛呼卡在喉咙里,白眼一翻,彻底没了动静。
那道白皙的手臂连带着姜渡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只留下躺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一个淡淡脚印的苏恋恋,通红的耳朵在风中凌乱。
................
……
远处的山巅上。
天道使将手里那个软绵绵的身体,毫不客气地摁在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上。
“你丫是不是故意在给我捣乱?”
她咬牙切齿,那张脸上狰狞笑意看起来无比恐怖。
姜渡被她掐着脖子摇醒,睁开眼睛一脸无辜。
“我没有捣乱啊……”
“不是你说……‘把这些畜生当奴隶训导’就好了吗?”
.........
天道使张了张嘴。
看着姜渡那双纯粹而真诚的紫色眼眸,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许久,她生无可恋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天道还不如再关我几千年,为什么要让我带你......”
“不要,”姜渡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那样我会很无聊的。”
..........
“谁管你啊!而且我说的是那意思吗!?”
“不是吗?”
姜渡眨了眨眼,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天道使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同为天道使者,虽然自己是正牌,这家伙是个半路出家的冒牌货,但自己摸索了数百年的权柄运用之法,这家伙居然一看就会。
她本来死活都不想再教了,可架不住这牛皮糖一样的家伙天天跟在屁股后面,用那双清澈又愚蠢的眼睛盯着自己。
无奈之下,她才退而求其次,教她如何寻找代理人,为自己所用。
她的原话,确实是:把这些出生灵智的畜生,当奴隶训导就行了。
但她是那个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让你恩威并施!一个大棒一个甜枣!”
天道使揪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蠢货逼疯了。
“不是让你真的上去踩人家的脸,还让人叫你主人,你当是合欢宗那套吗?!”
“e……合欢宗吗?”
姜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突然。
天道使好似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姜渡的领子,恶狠狠地看着她。
“那你之前对待那个凡人女帝,也是这么干的?”
“不不不,那时候是她看见我降雨,主动找来要供奉我的。”
“哼……”
天道使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姜渡,眼神复杂。
“天赋倒是不错,可惜骨子里就是个……”
嘴臭的话说到一半,看着姜渡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委屈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天道使撇了撇嘴。
算了。
跟一个失忆的蠢货计较什么。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再随便出手。”
“这个时代不比以往,正魔失衡,我又刚刚苏醒,稍有不慎便会引出事。你胡乱动用权柄,只会给我添乱。”
她指着姜渡的鼻子,声音冰冷。
“所以,从今天开始两千年,你什么都不用干,就跟在我这具身体身边,仔细看仔细学!”
............
姜渡沉默着,背靠在歪脖子老松树上,一时没有说话。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身纯白的祭袍泛着柔和的光,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精致人偶。
天道使皱着眉。
自己话好像有些太重了......这家伙才刚刚诞生,自己那时没人教,也没比她好多少.......
可是……
沉默许久。
姜渡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解。
“我刚刚虽然方法不对,但是好像效果还不错的。”
“那个小狐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两千年什么的,会不会太久了?二十年好不好?”
天道使的额角,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她深呼了一口气,姜渡却只感觉天旋地转,自己被推到在地。
“开心?”
“哪个正常生物在被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蠢货踩在脚下,逼着叫主人会觉得开心的?”
“因为你这一搅和,那个家伙对我们的敬畏之心已经荡然无存,她几乎已经没有了成为代理人的价值了,懂了吗?”
天道使冷冷地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手一挥,一道由规则构成的画面,凭空出现在两人眼前。
正是那狐妖苏恋恋在她们离开后的场景。
.............
啪!
天道使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反手便将那画面捏得粉碎。
“这次是碰巧,那家伙是个变态。”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我只是觉得那家伙没有价值,说到底不过就是我给你的一个测试。”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激动,那样会显得自己奇怪.....
压抑而又颤抖的声音,那双虹色的眼眸在背对着月光那唯一的亮光,映射着姜渡的眼中,显得阴森。
“刚刚的测试你没通过。”
“我说两千年就是两千年,而且,你以为我容易吗?”
“一个人带着你,还要分出意识让其他化身好好干活,给你演示的时候,我的意识需要分配很多,你知不知道?”
“好好听我的,不然就永远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