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观战的林楚歌愤怒地开始掏耳朵。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女人在对待那个死渣男的时候，是不是嘴巴里头就只会这么一句话了？
之前看她在对待路世骁的时候，嘴皮子不是溜着吗？怎么这会儿才相隔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此前见到原主儿在跟张兴言说话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只觉得她可怜，然而越听到最后，便越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分不清什么人应该爱，什么人不应该爱，最后沦落到这个结果，也是理所应当。
而也有一点是她颇为注意的。
在这个“林楚歌”的记忆里，应当是被路世骁所强迫，所以才发生了关系，继而居然一次中奖，这才有了路肖农。
也就是说，路肖农甚至是这一夜荒唐的产物而已。
这样一来，她那样抗拒小包子的接近，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凭借路世骁方才来时的表现，她并没有察觉出路世骁眼中有多么火热的占有欲。凭她的了解，他也并不是一时间精虫上脑就会做出这样婚内强J的恶劣事情来的人。
那么，事情的真相又是什么？
林楚歌隐隐约约的觉得，或许就连这场梦境中的主人公本人也并不知道。
电话那端的张兴言似乎也厌倦了林楚歌口中这几乎都快要来当口头禅说的道歉，只颇为不耐烦地应声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再继续说了，我要回去陪领导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
“林楚歌”的口中才刚刚溢出这一个字，那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很快便传来了干巴巴的忙音，听起来分外的凄凉。
而“林楚歌”也是在这个时候，将手中的手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而后倒在旁边，捂着脸崩溃大哭起来。
林楚歌听到她在口中低声地念叨着，似乎是在质问，又似乎是在控诉：“为什么他们都不爱我了？”
她虚浮在她的跟前，看着眼前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轻声回应道：“因为你推开了所有真正爱你的人。”
跟前的女人自然是听不见她的回应的，还在一遍又一遍地质疑着自己，而林楚歌便也当真陪着她一句又一句地回应了下去。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差……为什么变得跟过去不一样了？”
——“因为他本来就是那个样子。”
“你从前不是那个样子的……你从前对我很好的……你说你会好好爱我，会好好宠我，不会让我在外头受到半点儿委屈。我哪怕只是被头顶上的树枝打了一下头，你都会心疼地吹一吹，说宝贝不疼了……为什么现在，我连在你面前哭都已经没有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