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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险些被气笑了，只赏了他一个脑瓜崩：“小小年纪就搞双标啊！”
母子笑闹过一阵后，方才路肖农身上那闷闷不乐的情绪总算是消散了不少，眼神也重新明朗起来，终于不再像是个心事重重的小老头子了。
见他心情好起来，林楚歌也重新正襟危坐起来，突然语气严肃而诚恳地开了口：“不过有关于今天这件事，妈咪的确要跟你道歉。”
路肖农似乎没有想象到林楚歌真的会跟自己道歉，当即面上微微一愣，抬眼望向她，没有马上开口。
林楚歌想了想，只一字一句轻缓地解释道：
“因为你的奶奶……突然发病，情况很急，我和你爹地就赶去了，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一声。而后又去给你爷爷和叔叔祭扫，折腾回来以后就这个点了。但在此期间，没有通知你我们的去向，没有关心你，是我们的缺失。虽然你很乖，也很聪明独立，就算自己在家里，也可以将自己照顾得很好。但是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做父母的，理应关心你的日常，也理应让你知道我们的行踪才对。所以，这一点我们的确是做错了。不过另外，有一点我希望你也可以记住，并且一直记牢。”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愈发严肃了起来，然而眼神却是温柔而坚定的。
受得这股气氛影响，路肖农不由自主地也望住了她的眼睛，等待着她的下文。
见他专心，林楚歌才一字一句地强调道：“你妈咪和你爹地，会永远爱你——无论我们究竟有多少个孩子。”
路肖农微微一惊，脸上闪过一丝心思被拆穿的羞赧，而后又有些慌张地表示：“我……没有意见的。”
“我知道。”
林楚歌抬手揉了揉他头顶上柔软的短发，一边轻声说道：“还有，我们爱你，是无条件地爱你。所以你不必在我们面前变得多么懂事优秀，甚至是刻意忍耐一些让你不舒服反感的地方。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要一味地顺从。要记得，你永远是我们的孩子。即使不考100分，即使是个‘不完美小孩’，爸爸妈妈同样也会爱你。”
她甚少有这种和风化雨般的柔情时刻，讲到最后竟然连自己的语气都有些发涩起来。
林楚歌忍不住在心里头想：倘若当年，她的父母也曾经跟她说过这么一番话，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至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当然……这样的想象跨越度的确有些过大，毕竟她连她父母究竟是谁，都已经搞不清楚了。
路肖农小小的身子轻轻地颤了颤，继而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膝盖上，闷闷地开口道：“其实我不喜欢你们有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