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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起来,似乎比自己此前所猜测的还要重大。
林楚歌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说吧,怎么回事。”
娇姐显然并未预料到林楚歌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她到底也是个常人,论起身手敏捷来又怎么能够比得上专业出身的林楚歌?
她愣了愣,似乎是在思考自己此时此刻应该拿出些什么反应来,脸上的表情在惊讶、愠怒、悲伤、无奈中走了一圈后,最后到底还是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就不喜欢你这一点,怎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人家都说,难得糊涂,难得糊涂,你却从来都不愿意糊涂。”
林楚歌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你怪我也好,但你得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多久了?”
问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语气中已然沾染了几分急切和紧张。
或许是她在问出口的那一瞬间,心中那不好的预感便已经飞快地聚集成型了。
娇姐望着她那张冷静的脸庞,到底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再瞒下去了,便也只咧开的嘴巴,分外没心没肺地冲着她一笑:“肺癌,晚期,现在刚刚做完第八期化疗,情况不是很好,有扩散转移到肝部,骨头里也发现了阴影……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治疗意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头顶上的假发,露出了一片光秃秃的青白头皮来。
失去了那顶酒红秀发的娇姐看上去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然而嘴边的笑容却是保持着的,仍就端着一位风情万种大美人的风范,冲着她弯着眉眼,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楚歌一时间失声:“怎么会……”
她只下意识地蹦出了这三个字后,终于还是又及时止住了口。
在已发生的厄运面前提出质疑,是极为残忍的一件事情。
望见林楚歌面上的惊讶和担忧,娇姐反而冲着她眨了眨眼睛,面上的表情流露过一丝孩子的狡黠,好像是在说“你看,我果然吓到你了吧?”。
停顿了一下,娇姐这才继续说话:“其实也不亏,毕竟我前三十多年,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糟蹋自己的身体。如今落得这么个结局,倒也并不算特别惊讶。我已经把那些醉生梦死的好日子提前预支了,所以过不过下去,也无所谓了。”
“不会有事的!”林楚歌急急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拉住了娇姐的手,只觉得像是握住了一块冰,冷得吓人。
她还未继续开口,娇姐却已经开了口,将她想说的话给说了:“楚歌,你的手好冰。”
林楚歌一呆。
一时间,她竟也分不清,到底她们之间是谁更加怕一些。
然而现下的情况已然不容她多想,她只拖住了娇姐的手,急切地说道:“我们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去最好的医院,还有专门的专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