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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林楚歌不由自主地念叨出声来,神情好似魔怔了一般。
娇姐被她这陡然而出的一句话给惊了一惊,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当即只皱起了眉头来,稍稍用了些气力拍了拍她的脑门,语气严厉:“不要胡思乱想。”
顿了顿,她学着她从前的样子,扬起了下颔来:“我的身体我自己负责,我的人生我也自己负责,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感觉到歉疚——更何况,这锅再怎么甩,至多也就甩到成天要我加班的公司老板的身上,暂时还碰瓷不到你头上,你不要自己给自己揽罪过,明白了没有?”
林楚歌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娇姐走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楚歌,我希望你好……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他能好。”
虽然娇姐没有明说,但林楚歌到底是知道娇姐口中的那个“他”究竟指的是谁。
娇姐这近四十年的时光里,也只完完全全地爱上过一个人。
纵然是伤透了心,却也还是爱的,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如今在命运的车轮滚滚驶来时,她闭上眼睛,想的却还是年少时期的那个爱人。
于是林楚歌点了点头:“我明白的,娇姐……我会帮你办好。”
送走娇姐以后,林楚歌禁不住在沙发上抱住了膝盖,望着空空****的客厅,神思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恍惚了起来。
她在尝试过失去孩子的痛苦之后,本以为人生已经不会更坏了,却没有想到,原来老人们所说的“祸不单行”是真的。
先是自己的孩子,而后又是娇姐。
那么,下一个又会是谁?
林楚歌不由自主地恐慌起来,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跌跌撞撞地冲上楼去,敲了敲路肖农的房门:“小包子?小包子?”
连续叫了好几声,门内却依旧毫无回应。
她那悬着的心,再度一下子拔高,径直提升到了嗓子眼去。
她也知道不过是自己神经质,然而却还是憋闷不住地疯狂敲门,口中不住唤着:“小包子?小包子?你在不在里面?你快点开门?妈咪想看到你……小包子?”
在厄运不受控制地逐渐降临时,她所能够做的,便是反复地确认剩余的亲人是否安在。
她正要破门而入时,房门陡然被打开了,站在门内的正是路肖农,如今正一脸惊讶地望着门外头发蓬乱,面相狼狈的林楚歌:“妈咪,我刚才在……”
他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林楚歌不由分说地搂住了。力气极大,以至于连路肖农都忍不住呲牙咧嘴了一下。
而林楚歌的两行眼泪,就此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