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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做,知道你是一个中国胃,所以就吩咐厨房蒸了几个包子,又做了豆浆,只给你煎了鸡蛋而已。因为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所以没有让他们做太多。”
林楚歌看着眼前饱满澄黄的煎鸡蛋,眨了眨眼睛:“早餐这个分量已经足够了,难不成你还真把我当成猪不成?”
顿了顿,她望向他放着餐盘的**桌:“我记得你是最讨厌有人在卧室里头吃东西的,现在怎么把食物端上来了?”
“因为有只小懒猪不想走楼梯。”路世骁闲闲地道了一句,继而就此坐到了她的对面,一口一口地吃起煎鸡蛋来。
林楚歌以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不觉在心中感叹:好看的人果真干什么事都好看,就算是吃饭这种活计,分明他们眼前放着的是同样一种食物,偏生生她看着便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吃过东西的饿殍,而这个男人看着便像是在人均四千以上的法餐厅吃饭一般优雅自在。
如此看起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是要比人与狗之间还大。
林楚歌正在脑内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得路世骁问了我一句:“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嗯?”她乍然被问到这个问题,难免有些意外,转而只心不在焉地啃着煎鸡蛋,一边含含糊糊地开了口,“蛮多事的……娇姐突然间脑动脉瘤出血,急急忙忙去做了手术,我便陪同了一阵子……可累坏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这样搪塞过去,然而路世骁却只是朝着她摇了摇头,像是戳穿了一个尤其拙劣的谎言一般,无奈地指到:“你的眼皮肿了。”
“呃——”林楚歌这才想起来自己刚睡醒就坐在这里吃早餐了,连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都还不知道,不免丢下筷子来,火速跑到卫生间去照了一眼镜子。
镜子中的人两眼困顿,眼球中布着细细密密的血丝,上眼皮肿得发亮,勾勒出来的弧度几乎要飞到了太阳穴上去,眼角还有细碎的眼屎。再仔细端详一眼,但见脸上也浮肿得惊人,几乎在视觉上将我瘦了的那二两肉又就此填补了上去。
林楚歌飞速地洗了个脸,对着镜子揉了揉自己的脸庞,终于还是放弃了挽救自己当前的惨淡形象,一边在心中五味杂陈地想着:
她此前怎么会害怕是什么孤魂野鬼在家里作祟呢?就凭借她现在的样子,便是真的有什么不长眼的神神鬼鬼进来,看到她的时候也保准会惊吓得往后跌一个大跟头。
自嘲结束以后,林楚歌才有气无力地拖着虚软的身子走出了卫生间来,有些怨念地瞪了还在餐桌前不紧不慢地享用早餐的路世骁,心中不禁有些腹诽:
为什么有人可以每时每刻都保持这样的光鲜亮丽,好似他们吃了什么不得了的防腐剂一般,永远展现给人的都是最为好的样子。
大抵是终于发现了林楚歌那怨念得几乎都可以戳死他的目光,路世骁终于转过了头来瞥了她一眼,有些疑问:“楚歌?干嘛站在那里不动?过来吃饭啊?”
林楚歌望着他,但见路世骁的眼神依旧澄明干净,对她如今的惨淡形象没有一丝嫌弃,不禁也开始怀疑起来他们这类人等是不是都在眼中装了美好的滤镜,才会看什么牛鬼蛇神时都表现得这样坦然自若。
怨念归怨念,林楚歌终究还是磨磨蹭蹭地过去,在他眼前坐了下来,一不做二不休地干脆坦白:“我去见了张兴言——就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