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台下的宾客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
娇姐患病这件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毕竟娇姐一生个性要强,始终不屑以这种方式来博取他人的同情。
而按照她的原话来说便是——她活的这一辈子,恨她的人要比爱她的人多多了,所以让那些人知道自己的悲惨经历,不过只会徒增几句嘲笑而已。
思思紧张地揪住了林楚歌的手臂,眼神中清晰地透露出慌乱来:“怎么办!”
林楚歌望着台上似乎还不自知自己情况的娇姐,勉力让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只沉声吩咐道:“娇姐上次动手术的那家医院,我记得傅彬当时留了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对不对?”
思思连忙一阵点头,一脸六神无主的样子。
“好,你现在去找傅彬,让他马上打电话给主治医生问情况,主要是问娇姐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就去,动作快一点,但是别慌,动静小一点。如果主治医生说这样情况有危险的话,就马上联系120,记住了吗?”
“嗯嗯!”思思急急忙忙地应了两声,继而左右张望了一眼,奔下了台去。
林楚歌也随即飞快地从随身的手包里找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来,放到了托盘里,面不改色地一步步走到了傅彬和娇姐的面前,神态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献花。
转到娇姐面前时,林楚歌背过底下人的视线,对着娇姐递了一个眼神。
娇姐愣了愣,而后也终于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当即皱了皱眉头,便要抬手去摸自己的鼻下,但见陈林已经轻声对林楚歌道了一句“多谢”,继而从容不迫地拿起林楚歌呈上来的手帕,动作温柔地帮她一点一滴地擦拭了个干净。
他往日里分明是那样脾气暴躁的人,稍有不顺心便在片场大叫大骂,身边的工作人员几乎没有一个不害怕他的。
偏偏这一刻,他的神态和动作,都柔和得像是在擦拭着一块脆弱而美丽的珠宝。
属于他的珠宝。
林楚歌缓缓地退了下去,只是眼睛还不敢放松,每时每刻都盯着台上的娇姐,只觉得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这一次骤然的鼻血绝对并非偶然,怕只怕是……
她心神一凛,几乎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或许是因为娇姐突如其来的那一茬儿,婚礼司仪也不敢将这个仪式拖延得太久,生怕在出现什么意外,只嘻嘻哈哈地让这对新人切了蛋糕以后,便宣布宴席开始了。
林楚歌看着娇姐抬着下颔,如同白天鹅一般一步步地走下台来,却在离开聚光灯的一瞬间,难受地弓起了身背,将身体蜷缩得如同虾子一般。
她心中一慌,连忙上前扶了一把,轻声唤道:“娇姐!”
娇姐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脸来时,却是带着笑容的:“我刚才,流鼻血的样子,是不是丑死了,狼狈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