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十一,四十二……”
“张爷,还要继续不?再打下去,这小子怕是要被打死了。”
陈聪跪在木制的吧台上,身后两个小弟,正对着他抽板子。
旁边还有个小弟,为了让陈聪时刻保持苏醒状态,还用冰块刺激他的伤口。
包间内鬼哭狼嚎,陈聪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连一声求饶都说不出口。
张明哲淡淡的看着,看到陈聪真的快不行了,这才淡蔑的挥挥手,示意几人停止。
“你的人呢?”
“什么人?张爷,您说笑了。”
“我的人都在这里,不知道您说的是谁。”
陆虎尴尬的向后看去,门口没有半个人,他心里暗骂李峰不靠谱。
倒不是他现在想求援,只是张明哲太过邪乎,让他不敢正面应对。
等那位亲自过来,无论是谁,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说到底,陆虎还是怕了,他怕死,也怕被废。
偏偏张明哲已经看穿了他的计谋,反而又淡定的坐在原地。甚至还冲着调酒师挥挥手,让对方给他调酒。
难道说,眼前的男人,真的是有实力,而不是装笔?
“张爷,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不敢骗你。”
“若是骗你,我天打五雷轰,不得……”
陆虎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房间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口的几名小弟,都如同受惊的兔子,颤颤巍巍缩到了墙角。
陆虎也被吓了一跳,可当他回头,立刻露出了笑脸。
门口站着十几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男人左眼有伤,脸上一道伤疤,从左眼到嘴角,显得很恐怖。
看清楚来人,陆虎满脸亢奋。
他是让李峰去试试看,没想到把正主给请来了。
“柴爷,您来了?”
柴胡是金源地产的老总,如今苏城内有名的地产商。
这只是他外表的身份,在暗中他还有个身份,名叫执法堂的长老。
此前陆虎送上的令牌,就是执法堂专用,整个苏城也只有五块令牌。
柴胡叼着烟,迈开脚步朝里面走去。
当看到了茶几上的陈聪,他一脚踩了上去。
陈聪此刻痛不欲生,这一脚下去,让他差点魂飞魄散,当即惨叫出声。
“饶命,大爷饶命。不是我干的!”
“都是他,都是他!”
陈聪疯狂大吼,这让柴胡也把目光投向他所指的方向。
“谁?”
包间内的灯光很暗,柴胡一直视线不太好,没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张明哲。
“就是他?”
陆虎忙不迭的点头,他被张明哲欺负的惨,现在恨不得抱着柴胡的腿大哭一场。
“张爷,就是他!是他废了我,还请张爷做主!”
“废物!”
柴胡冷笑一声。
“苏城内可不是你随意就能作乱的,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我柴胡的地盘,你是龙得盘着,是虎要窝着!”
柴胡很气,最近的苏城越来越乱,让他也头疼不已。
他手下的一些人,都被送进去喝茶,更多的是被一股莫名的势力打压。
经过他的调查,这居然是出自首富的手。
陆虎有人撑腰,也有了底气。
“柴爷,这小子邪乎的很,我觉得他手里没少沾染血。”
“我虽然混蛋,可我一直按照柴爷您的旨意办事,可从没违背过。”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