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听说了没,三公子又新作一首诗,名为《将军府与夏妙书论伐》。”
“当然听说了啊!据说是相国府小姐前去试探三公子,让他以战争为题写诗一首。”
“我还听说,三公子仅仅只用了半个时辰,喝了一壶酒便写出了这首诗呢!”
“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写出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是何等诗才啊?”
“老夫现在有些迷糊了,这三公子到底是帝京第一纨绔,还是帝京第一才子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既是帝京第一纨绔,又是帝京第一才子?”
“看来这三公子,也没有传闻中那么不堪啊!至少有才华!”
“……”
随着夏妙书将姬无妄的诗传播开去,又在帝京城掀起了一番波澜。
这已经是姬无妄的第三首诗,三首皆是顶级七言绝句。
第一首你可以怀疑他买了诗。
第二首是洪承平临时出题,总不能说他又买诗吧?
第三首更是相国府小姐亲自前往将军府试探,临时指定了一道与前面两首诗完全不同的题目。
这你总不能怀疑相国府小姐赌上自己的名声,就为了给三公子的名声铺路吧?
她图什么啊???
而且夏妙书还是帝京第一才女,风评极好,她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
有夏妙书背书的情况下,大部分人开始相信姬无妄是真的有诗才,只是以前不想表露而已。
姬无妄的名声也开始渐渐有了一些转变。
虽然不至于说他的臭名就直接反转成美名。
但至少贵族和百姓们已经看到了他身上的闪光点。
不再是那个一无是处、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
桃枝出来购买吃食,发现街上许多人都在议论自家公子,顿时心中十分自豪。
桃枝仰着小脑袋,买了一串糖葫芦吃起来。
嗯,这糖葫芦要比以往的更甜呢!
桃枝也是一个小美人,走在街上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引起许多关注。
晨光恰好漫过瓷白的脖颈,惊得茶摊上歇脚的镖师摔了粗陶碗。
这般海棠沾露的容色,在街上着实是不多见。
毕竟那些高贵美丽的大小姐,都是坐轿子,即使路过也看不见容颜。
三个泼皮从包子铺的蒸汽里晃出来时,一眼就瞧见了路过的桃枝。
“这娘们不错!”
为首的独眼泼皮带着两个小弟直接将桃枝拦住。
“滚开!”
桃枝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冷漠。
“小娘们还挺辣!”
说话时,其中一个泼皮的脏手已快触到她腰间流苏。
桃枝后发先至,直接掰断了那泼皮两根手指,泼皮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为首的独眼泼皮见她有点身手,当下抡起条凳砸来。
桃枝足尖勾起街边馄饨摊的竹筷筒,十八根木筷暴雨般钉入条凳缝隙。
条凳卡在离她鬓角三寸处颤动,她旋身踢起竹编簸箕,泼出的辣子面混着生石灰在独眼龙脸上炸开红雾。
最后一个泼皮还没来得及出手,也已经被桃枝打翻在地。
仅仅瞬间功夫,桃枝便打倒三个泼皮,附近观看之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战斗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