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冰的反抗,萧琛只当是挠痒,直接把她整个人弄成趴在**的姿态,然后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剪着她的衣服,还威胁道,“你要是乱动,剪掉你的肉,我可不管。”
夏冰将脑袋全部埋在枕头里,直挺挺蹦着身子也不敢乱动。
萧琛看着她这模样,忽然笑了,“你小心闷死。”
夏冰这次倒回话了,“黄鼠狼给鸡拜年。”
“伶牙俐齿。”
“我爪子更利,等我好了,你等着。”
“行,我等着,那你赶紧好。”看见夏冰后背惨兮兮很多红肿甚至发炎的小伤口,忍不住蹙眉,“是谁弄伤的?”
“自己摔的。”
“林泠?”
“不是。”
“行,我自己去查,被我查到,就算是你妈我也照收拾。”
夏冰吞了吞口水,还真被她猜对了,她倒想知道他怎么收拾,其实收拾不收拾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不会再回那里里,彼时夏冰还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当真是言出必行,所有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萧琛的手已经消过毒,所以他直接把药膏涂抹在手指上,然后轻轻帮夏冰擦过伤口,她的肌肤很细腻很滑,触感很是舒服,也更显得那些伤口很是碍眼,“不用紧张,你全身上下我还有哪里没摸过?”
夏冰咬了咬唇,大气不敢出一声,只觉他的手指过处,原本的灼热刺痛感立刻消失了,冰冰凉凉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舒了口气。
萧琛看她侧着脑袋像猫儿一样乖巧的模样,却忽然使坏轻轻按压了一下伤口,夏冰知道萧琛在使坏,叹了口气,将脸蛋埋进了枕头里,把眼泪暗暗吞了回去,也暗暗鄙视自己,刚才竟然和他说话了,而且竟然还任凭他帮自己上药,貌似真像他说的,只要他随便哄哄自己,就会轻易沦陷。
你看那天晚上,他不过才等了六七个小时,她就投降了。
“你在想什么?”
“关你屁事!”
萧琛耸了耸肩,“行,夏冰你继续拽。”说罢手指不怀好意弄着她胸罩的扣带,“这东西在抹药的时候恁碍事了。”
他也不是故意的,确实很碍事,而且穿着内衣对伤口恢复很不好。
“不行,不许碰!”
夏冰想翻转过身子,可是他怎么如她的意,“你再乱动,那么我也许该考虑是否该把你捆起来。”
夏冰微微一愣,想起了在巴黎同床共枕窝在他怀里的那一夜。
她恍惚的时候,萧琛已经非常熟练地啪得一声,便把挂钩解开了,夏冰的心也啪得一声颤抖了一下……
第二天,夏冰醒来的时候,病房里没有人,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照在床头雪白的百合花上,晶莹的露珠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她动了动手臂,发现自己依然维持着趴着的姿势,只是身上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医院的病服,她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胸前,空****的,胸罩早都不见了,想起昨晚帮她上药的萧琛,顿时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地底下。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医生走过来帮夏冰量了下.体温,交代说身体太过疲劳,建议休息两天再出院,待会出完早餐,还要再继续吊点葡萄糖。
夏冰哦了一声,待医生走后,便去刷牙洗脸,开始阳奉阴违,作为一个艺人,不是你说休息就能休息的,可是找啊找,她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总不能让她穿着医院的病服离开吧,夏冰打开门悄悄探出一个脑袋,往左边一看,便看见萧琛好整以暇正看着自己。
夏冰顿时大囧,把脑袋又缩回房间了,嘭得一声关上了门。
萧琛拎着早餐看着趴在**的女人,“起床气还挺大的。”
夏冰嘟囔道,“还我的衣服。”
“起来吃早餐先。”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