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六天的时候,夏冰先去了医院探望刚刚苏醒的林泠,林泠顺利醒了,医生说,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由于她脑中的血块压迫了神经,以至于她的智商现在只相当于六七岁的小朋友,而且只记得人生前十二三岁的事情,也就是说,在娱乐圈那些年,她算是白活了。
其实,这对林泠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晚上,夏冰到了萧琛的别墅,树影婆娑,花香袭人,仿佛还是一个星期前,她站在路的尽头,朝她扬起脑袋,张开手臂,可是现在,只有路灯拉长了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抱着肥婆猫,站在路的尽头,她也没有把握能不能等到萧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蹲了下来,再一次发现自己和萧琛的距离是多么遥远,他是站在顶峰的天王巨星,关于他订婚的事情竟能轰动半个娱乐圈,幸好当时她明智,不愿意过早曝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是她不明白,萧琛为何不出声直接否认这件事情?甚至也不联系一下她?这是在考验她对他的信任吗?
打电话手机关机,发短信不回,MSN和EMAIL更是完全没动静,就算是通过电视和网络,也只能看见萧琛戴着墨镜穿着黑衣,快速从一个车钻入另一个车一闪而过的身影,周围的虎背熊腰的保镖粗鲁地把疯狂的记者、心碎的粉丝往外推。
肥婆猫难得温驯了一次,也许是感受到了夏冰的悲伤,它用小小的舌头安慰着夏冰。
正当夏冰想抱着肥婆猫离去的时候,忽然一个阴影将她覆盖了住,她抬起头,便看见那男子正朝她伸出了修长的手,那双手,在月色下是那般好看而有力,他的脸上,则挂着温和而优雅的笑意,剪裁合体的西装让他依然显得气场十足。
一个星期不见,他还是一如既往,冷静,淡定,优雅,仿佛什么事情都掌控在手中,从他的眼中更看不出任何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夏冰忽然好想发脾气,将肥婆猫狠狠往他怀里一丢,擦着眼泪飞快得朝与他相反的方向跑去,萧琛,你可知道,全世界都在为你的事烦心?
肥婆猫喵呜了一声,挣扎着也要跑人,萧琛安抚性地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这才放下它。
一条小路上,女子提着裙角跑着,男人在后面淡定跟着,而胖乎乎的猫走两步玩一下自己的尾巴,一会蹿到男子前面,一会蹿到男子后面。
萧琛回到家,看见夏冰正提着鸡毛掸子气呼呼坐在沙发上,而沙发上还放着一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糖雪梨糖水,见到萧琛进门了,用鸡毛掸子指着对面的沙发,“喏,坐下来。”
“哦。”萧琛走过去端起糖水喝了一半,便直接坐到了夏冰的旁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然后呢?”
夏冰气死了,气得想咬死这个男人,“你莫名其妙消失了整整五天,一点联系都不给我,你不觉得你错了吗?”
继续喝着糖水,微微抬眼,“老婆说得是,我错了。”
哎呦喂,“拜托你拿出点认错的态度好不好!”夏冰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看着他喝糖水喝得那么舒服,起身决定再从冰箱拿一碗来,还没站起,身子便被某人拉到了怀中,按住她的后脑勺,冰凉的唇轻轻吻过她的眼睛,随后转移到了她的唇,夏冰眼睛睁得大大的,这坏男人,太坏拉!
身子被压在沙发上,双手被反剪在头顶,他嘴角含着戏谑的笑意,“你审问得口干舌燥火气大躁,现在轮到我了吧?”
夏冰有些奇怪,“你是什么意思?”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攀爬到她的衣扣,等她反应过来,身上已经“凉快”很多:“意思就是,我也很火大。”
“不要脸!”
“告诉我,你有多想我?”
“鬼才想你呢。”
“身体更诚实。”
夏冰暗暗骂了句邪恶,别开脸,挣扎了下,全身顿时微微一颤,头顶上方传来他低沉的笑意,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