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点头,喝了一口热奶茶,脑海中仿佛又浮现出一幕幕往事,那一夜……萧昊按了开关,录音笔中传说了一段对话:
“樱花树下相靠的童年时光,寂寞时相互守候的少年时代,一起走过的大学四年,我们在一起整整二十年,禁忌恋又如何,你永远不会懂我的感受。”
“你的故事再动听,但你也无法否认,从头到尾,都是你一厢情愿,萧琛不爱你,他爱的是我,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宫本楚楚,这是你永远不可能比得上我夏冰的地方……”
夏冰一把夺过录音笔,“不对,不是这段话,你后退一点。”
可是当萧昊翻来覆去调来调去,录音笔中传来的还是这段话,夏冰愣住了,她突然想起自己当时离开餐厅时,刚走到门前和一个迎面来的人撞到了一起,想来录音笔应该是在那个时候被换掉的。
“怎么了二嫂?”
夏冰放下手中的奶茶杯,苦涩笑了笑,没吭声,她连最后的筹码都丢了,如何能收拾得了宫本楚楚?
萧昊从房间内拿了个毛毯给夏冰裹上,“要不,早点睡吧?二嫂,你就别乱想了,没有人能将你从二哥的心中剔除,宫本楚楚也不能。三天后,就是他在英国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先休息好,咱们后天做飞机过去。”
萧昊离开去了二楼休息之后,夏冰便回了房间,可是心底还是不安,非常的不安,她发了条信息给萧琛,可是一直等了二十多分钟,有没有回复,最后夏冰只好关掉手机睡觉。
一夜噩梦。
五年前的风雪之夜,她和萧琛说要分手那一天过后的一个星期,她去法国的前两天。
他将她约到了一个酒店。
入夜时分,酒店第12层窗边站着一个表情阴郁的年轻男子,身形修长,双手随意插在裤袋之中,一双如深潭般无法见底的黑眸一眨不眨地漠然看着夜色。
“萧琛?” 夏冰挤出可怜兮兮地笑容看着背对着她站着的男子,“咳咳,你别沉默呀,我又没将你栽花盆里,你别站着当植物人嘛。”
“够了!”男子冷冷打断。
夏冰将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仿佛要拭去那些还没流出的冷汗。回忆在脑海里盘旋,那些在校园里的青涩爱恋,在这一瞬间越发模糊,连眼前的男子似乎也陌生了起来。
“自己脱了。”萧琛缓缓转过身,以命令的口吻对她说道。
夏冰愣住了,他是什么意思?
恋爱这么久,她从没看见过他这副冷酷的样子,眼睁睁看着他缓缓走近自己,她不由自主退后一步。仿佛是电影的慢镜头,他每靠近一分,她心跳的频率便加快一分,今夜的萧琛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就在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时候,整个人却被对方猛地拽下去,狠狠撞在他胸前,然后他的唇便覆了下来……
深吮,粗暴,她拼命挣扎,好不容易呼出一口气,身子却被他提了起来,扔到了**,然后他整个人也覆了上去。
被第二重人格控制的萧琛强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黑暗中,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只能无奈地滚落下泪水……
半夜两点的时候,萧琛终于从她身上离开,倒了一杯水,可是十分钟后,他再次上了床,平静地看着已经将眼睛都哭肿掉的少女,又很自然地分开她的腿,缓慢而坚定地没入。
夏冰吃痛闷哼出声,只是睁着大大的空洞的眸子死死盯着萧琛。
但显然,并没得到萧琛的同情。
她吞了口唾液,“……萧琛。”
萧琛皱了皱眉,夏冰呼吸微微颤抖,扬起下巴,眼泪再次滚滚落下晕染在枕头。
“萧琛……爱……”
第二天醒来,夏冰打开手机,还是没有萧琛回复的信息,心想,应该是他太忙了吧。
对着镜子,夏冰摸了摸小腹,“宝宝,保佑爸爸妈妈一定要好好的,爸爸妈妈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二楼传来了萧昊的喊声,“二嫂,下来吃早餐了。”
夏冰简单梳洗了一番,正打算下楼,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夏姐,那个野田君一今天早上在家中自杀了。”
野田君一便是当年受宫本楚楚指使,在旅馆害了夏冰的人,当年的宫本楚楚并没有丧心病狂到真的要毁掉夏冰的地步,也只是让野田君一做了做表面的功夫,在夏冰的肌肤表面弄出一些痕迹,然后又在她的腿间滴了几滴血,其实并没有要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