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呢,像你这样身材背景脸蛋的男人,我自然愿意免费赠送春宵一夜。”她的眸色越发嫣然,薄唇轻启间更是诱.惑得他喉咙微微吞吐了下,“可是,我家宝宝说,你就是人模狗样,所以呢,支票上面恐怕要填很多很多个零才行呢……”
三年,一千多个夜晚的无尽折磨与思念,可是开口却是伤对方的话,“我全部身家都与你,就换你这一夜,如何?”
他话音未落,便狠狠吻了下来,她伸手打他,他捉住她的手按在门上面,另一只手更是按住她的后脑勺,辗转深入地撬开她的唇,捉住她的舌头,大力吮吸,这不是吻,更像是在打架,激烈的口水交融中,她的身体不断摩擦着他的,他早已经有了反应。
三年呵,这难耐的三年,这连打扰都不敢去打扰她的三年,事实证明,他再次错了,错得一塌糊涂,这该杀的女人,竟然敢瞒着他宝宝的事情!
可是她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一如既往让他沉沦,他想她,想到发疯。
缠绵的吻在夏冰的泪水中终于止了住,她终究还是无法再继续伪装下去。那一日,在热气球上,他也是这样将她强压在身下,她眼底的痛苦与无助,让他也忆起了那段对他来说同样是痛苦的回忆,终于,他松开了她,刚想一拳砸在门上,门外忽然传来了声音,“爸爸,妈咪——开门——!!”
“爸爸,你不要欺负妈咪——!!”
“爸爸,爸爸,爸爸——”
萧琛这一生,从未有这样的时刻,彻底石化,呆若木鸡。
爸爸。
这个词,他愿意倾尽一生去换。
门被砸得砰砰直响,小糖糖和小酥酥皆在外面扯着喉咙大喊着,幸好这间储物室挺偏僻的,倒也没引起围观的路人,其实刚才他们二人离去的时候,小酥酥便带着妹妹偷偷跟了过来,可是一不小心跟丢了,直到听见了声音才找到两人所在的地方。
门被打开,两个小包子扑上泪流满面的妈妈,敌视地看着那个石化的男人,小糖糖气呼呼抓着哥哥的手,“哥哥,我现在对大妈咪的话表示认同,大妈咪说这个爸爸是人模狗样,我也觉得,要不然怎么会把妈咪咬哭呢?”
小酥酥昂起头,微微眯眼,煽风点火,“爸爸好坏,欺负妈咪,还把我们丢掉不要我们,我们也不要爸爸!”
“对,不要爸爸!”小糖糖抱住妈咪的大腿,仰起脑袋一蹦一蹦地安慰,“妈咪不哭,我们走,爸爸是坏人,糖糖和哥哥再也不要爸爸了。”
这句话,却让夏冰莫名心酸,小糖糖说着说着也哭了起来,萧琛眼神呆滞看着两个小包子,直到这一刻,他还不敢相信,这两个小包子真的是他的儿子和女儿……
他给了自己几天的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真听见他们喊自己爸爸这两个词的时候,他的内心除了感动不可思议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半晌,他才艰难地组织出语句,“小水……他们……到底是……是什么?……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夏冰沉默了片刻,蹲下身子在两个小包子的脸颊上都亲了一口,然后才站起来,直视萧琛,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接下来的一句话平平静静说出来,“左边的是萧明珠小朋友,是我们的女儿,右边的是萧以泽小朋友,是我们的儿子……”
空****的储物室,在这一刻静得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窗外的风幽幽的吹着,夜色无边无际,像他们看不见的未来,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两个人相互对望着,气氛很奇妙,奇妙到两个小朋友全都大气不敢出一声了,因为妈咪的声音很不一样,因为爸爸的眼神好恐怖。
夏冰自然也看到了萧琛的眼神,他的眼底有深深的痛苦、自责,似乎还有喜悦和感动,这样矛盾交织的情绪让他的表情很僵硬,很呆滞,而夏冰,在全部都说出来后,心里也似乎坦然了。
她想,无论萧琛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与她无关,她只要宝宝在身边。
历经这无数的事情之后,她已经有些心死如灰,对他是否还有期待,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妈咪……”小糖糖有些害怕了,怯怯往妈咪的身后躲去。
那一声妈咪,终于让萧琛如梦初醒,他一步步靠近两个宝宝,缓缓蹲了下来,要去抱两个小包子,可是那伸出的手却是止不住颤抖,这双手拿过枪,握过刀,任何时刻都没抖过,可是此刻去迎接他的两个小包子时却是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他说的诚恳,断断续续,像是不知道怎样组织语言,生怕会吓到两个小包子一般,“小明珠,小以泽……过来……给爸爸……抱一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