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琛正得意着,忽见小酥酥手疾眼快举起了拍卖的牌子,稚嫩的童音回**在整个大厅,“萧天王出一千万。”
此话一出,原本吵闹的大厅忽然寂静了下来,连站在不远处和一个圈内一线女星交谈的夏冰也楞了下来,朝这边看来,这个小包子到底想干什么?不仅仅是夏冰,所有的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萧琛的身上,所有人皆不明白萧琛忽然出声拍下这样东西是做什么用?
因为,这个东西是……女用夜壶……
传言是清朝民间大户人家妇人夜间小便的东西……
热闹的大厅里一阵阵抽气声,萧琛的目光狠狠盯着摆在拍卖桌上的女用夜壶,恨不得用眼睛将这东西戳穿,然而他的目光被众人看在眼中误解成了迫切,迫不及待想拥有!于是大家一个个将牌子藏得紧紧的,萧天王出手,谁与争锋嘛!
于是乎,主持人在萧琛刀一般锐利的眼光下战战兢兢敲起了锤子,心里想着祖宗啊,稍等,待会就把夜壶给您送去,“一千万一次!”
现场鸦雀无声,萧琛哼了一声,一旁的小酥酥也察觉到了不妙。
“一千万两次!”
现场依旧鸦雀无声,主持人硬着头皮最后一次敲起了锤子,无比兴奋说道,“成交!这个女用夜壶由星日娱乐总裁兼娱乐圈天王萧琛竞拍成功!”他说话的语气异常激动,更是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夜壶送到萧琛的面前,毕竟人家萧天王眼神是那么饥渴,君子也有成人之美对吧!
现场的气氛顿时被炒高了起来,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接连不断,可是殊不知这一切不过是马屁拍到马腿上!萧琛将抽搐的嘴角重新整理了一番,然后低头亲了亲傻乎乎的小糖糖的脸颊,这才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对于儿子如此将了他一军,他虽然丢了面子,但见儿子应变能力如此之好心思如此之深,倒也觉得赞赏,“萧以泽小朋友,好样的,果然是我萧琛的儿子。”
小以泽耸了耸肩,微微笑着,那模样简直和腹黑冷静的萧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爸爸,我也只是教你,竹笋,还是新的尖。还有,快点填支票吧,嗯?”
萧琛倒也不是看不开的人,对一旁的许晴吩咐道,“拿支票来。”随即爽快地签了一千万的支票,坐在他怀里的小糖糖则歪着小脑袋,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嘟着小嘴问道,“爸爸,你知不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话的后半句是什么呀?”
萧琛无意识中招,直到吐出,“前浪……”两个字才意识到自己又被两个小包子黑了……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今天晚上的萧琛很开心,虽然一直被两个小包子欺负,甚至最后又被酥酥骗去了五千万大洋,因为酥酥举牌拍下了夏冰给慈善机构提供的一件旗袍,小酥酥拍了一个亿这么高的价钱,萧琛倒也爽快签下了这笔账,这一亿中的五千万会捐献给慈善机构,在偏远的山区建立希望小学,另外五千万则会给提供这件物品的人,也就是夏冰。
捏着一个亿的支票,小酥酥的眼底明显多了几分的情绪,小小的孩子,心思已经很深,倒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他直视萧琛,“爸爸,这五千万,是我替妈咪讨回来的。”
萧琛的眼神也越来越深,喉咙有些堵塞,他没说话,小酥酥则认真道,“这四年的抚养费,从此一笔勾销。”
小糖糖也默默垂下了脑袋,将萧琛的领带又重新放了下来,闷闷问出了哥哥教她说的话,“爸爸,你那么爱我们?为什么,这些年都不去找我们?妈咪说爸爸去挣钱了,是不是被爸爸抛弃的小朋友的妈咪都会用这个理由来骗小朋友?”
萧琛的心一瞬酸涩到极点,他确实没负起当父亲的责任,伸手摸着小酥酥和小糖糖的脑袋,他的声音粗噶,“对不起,是爸爸不好,妈咪没有骗你们……未来的日子,爸爸一定会弥补你们,原谅爸爸好不好?”
小酥酥嘴角再次勾起算计的笑容,“原谅你也可以,但是我们有两个条件。”
“你说,只要爸爸能办到,就一定答应。”萧琛想,自己这辈子的死穴,恐怕就是妻儿,除却他们,哪一件事不是能随便办到的事?于是想也没想便应承下来了,可是接下来他后悔了,因为小酥酥说,“第一个条件,不许欺负妈咪,让妈咪流泪。”
萧琛想了想,这事……
“怎么,不答应?”
“成交。”他从来没真的想过让她流泪让她伤心,所谓伤人一千,自伤八百,她受伤时,最痛的其实还是他。
萧琛问,“第二个条件呢?”
小酥酥从椅子上蹦下来,低头对小糖糖说了句什么,然后他便穿过一桌桌人,朝拍卖台跑去,而小糖糖则从萧琛的怀中蹦下来,跑到正在和别人聊天的妈咪面前,将妈咪拖过来和爸爸坐到了一起,像是小大人般,命令道,“你们两个,快,坐在一起,哥哥说,你们不听话就让糖糖一哭二闹三上吊。”
被忽然捉来的夏冰有些莫名其妙,而萧琛更是无奈,这个聪明的儿子显然是遗传了自己的智商,至于这个笨蛋迷糊但非常率真勇敢可爱的女儿,简直和她妈咪一模一样,想到这,萧琛不禁转过头看了看夏冰,仿佛还是昨日,那个女孩在晚宴上说,“好,我见了他就强了他,强他一百次。”
比起今天她当日的行为,他今晚的丢脸实在不算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忽然柔软得一塌糊涂,忽然想,只想,将她拥在怀里细细吻着,让日子回到那个下午,她枕在他腿上睡觉,他生怕吵醒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在她自动醒来后便给她一个深吻,一阵缠绵之后将迷迷糊糊的她抱到花园里一起晒太阳喝下午茶,那个时候,向日葵还是黄的,阳光很是温暖,咖啡是香的,她的笑容像只慵懒的猫,绒绒的细毛,挠得他的心一阵柔软,恨不得将她就此揉进身体里一辈子不分开……
可是,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