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掌声雷动,北方才子们纷纷起身拱手,面带激动之色:“陆公子大才!佩服佩服!”
陆松站在原地,听着众人的喝彩声,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他转过头,偷偷看向二楼的柳闲。
心里暗暗感慨:殿下,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啊!咱陆某这辈子能抱上您这条大腿,真是三生有幸!
正当众人还沉浸在震撼之中时,柳闲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几分戏谑:“陆松,再来一首,让这些南北才子都记住今晚是谁的主场。”
他缓缓开口:“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
陆松兴奋地接过,朗声念出。
大厅内,众人无不震惊。连江沈清和陆中庸此刻也沉默下来,再无反驳之词。
这一夜,北方才子的荣耀,被陆松的名字彻底点亮。
醉红颜大厅中,众人被陆松接连念出的三首诗彻底震慑。
全场陷入了一片静默之中,仿佛每个人都在思索诗中描绘出的边关风沙、壮阔山河。
片刻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妙!实在是妙啊!”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再到‘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这三首诗皆是千古绝句啊!陆松竟能写出这种惊才绝艳的诗句,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今天怕是我们这些才子们的名字,全都得记在‘陆松’之后了!”
大厅内,无论是北方的才子,还是南方的来客,都无不对陆松刮目相看。
江沈清站在原地,手中的折扇已然不知不觉合拢。
他脸色铁青,却无法找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他自认为才情无双,但今日却被一个“商人”接连用诗压制,心中屈辱不已,却偏偏无法发作。
陆中庸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虽早已听闻北方有奇人异士,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北上竟会输在一个“毫无文名”的陆松手中。
他目光阴沉,隐隐多了一丝恼怒:“陆松,一个整日沉浸于商场的人,竟有如此才情?”
杨潘则更是愣在原地,半张着嘴,连讥讽的话都忘了说。
他原本以为可以看陆松的笑话,谁料这一晚。
陆松竟然连送三首震动全场的诗,直接让他无地自容。
而此刻最得意的,无疑是陆松。
他站在大厅中央,挺直了胸膛,脸上带着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他伸手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须,一副“我早就说了”的样子。
他回头偷偷望了一眼二楼雅间中懒洋洋坐着的柳闲,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哈,殿下太厉害了!这诗简直是神仙之作,今晚我陆松真是风头无两啊!”
陆松转过头,目光落在脸色难看的杨潘和江沈清身上,心中暗爽。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诸位若是觉得还不够,在下还有!”
众人闻言,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无力感。
陆松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简直让他们有种被彻底碾压的感觉。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