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试图辨别空气中的那股香气。
他慢慢放下梅花，转头看向来人。
只见柳闲和姜云正缓步走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那股清新的香气填满。
“拜见父皇。”
“拜见陛下。”
“你们身上……这是何种香味？”景帝目光微凝。
身旁的妃子闻言，立刻抬头看向姜云，脸上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是啊，姜云殿下身上这股香气真是不同寻常，难道是用了什么新出的胭脂水粉吗？”
姜云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清冷的笑意，微微摇头，目光却转向柳闲：“还是让五皇子来告诉你们吧。”
柳闲见皇帝和妃子的目光齐齐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微微一笑，姿态从容。
“这是香水。”他说得轻描淡写，声音里透着一丝自信，“一种能让人随时带着香气的东西。”
“香水？”妃子显然从未听过这个词，眉头一挑。
显得十分惊讶，“这……这可是从未听说过的东西。真是新鲜。”
景帝听闻此话，也显得有些意外，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的神色：“香水？公主，莫非这香气真是来自这瓶香水？”
姜云点了点头，嘴角微扬：“是的，陛下。这是柳闲亲手送来的。”
景帝看向柳闲，眼神微深，似乎有些意外他会对这些琐碎之事如此感兴趣：“你倒是能做些新奇的东西。只是，这香水……你可知道宫中诸妃也是讲究这些的，若真是如此稀罕，倒是可以让人一探究竟。”
柳闲的目光淡然，语气平静：“这些香水，除了公主外，其他人还未曾用过。如果您觉得合适，我倒是可以献上一些，您可以随意赏赐给您身边的妃子们，若她们喜欢，自然会有更多人争着要。”
景帝眯了眯眼，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便给朕留一些。倒要看看这香水究竟是如何的。”
说罢，柳闲从木匣中拿出几瓶香水。
亲自递给随行的内侍，内侍小心接过，恭敬地退了下去。
妃子看着这瓶香水，眼中有着浓浓的兴趣：“这香气真是奇特，若是能为宫中妃子所用，必定会让她们爱不释手。”
景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但却没有多说什么，目光依然停留在柳闲身上：“你倒是会做生意，连这等琐事也能做得如此巧妙。不过，你若只是将心思都放在这些经商的小道上，可就有些不合适了。”
柳闲闻言，眼神淡漠，嘴角却浮现一丝温和的笑意：“父皇所言极是。我不过是偶尔为之，若能让人高兴，倒也无妨。”
景帝似乎不太满意柳闲的回答，略微沉吟了一下，叮嘱道：“既然你有心，倒是可以做些有益的事，切莫过于沉迷于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柳闲心中轻笑，却仍旧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儿臣谨记。”
自从景帝赏赐了香水与香皂后，整个后宫便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