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帐内瞬间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什么?!”柳暝第一个站起来,脸上满是震惊,“五弟的人马都被抓了?可他人呢?难不成……慌不择路,独自逃跑了?”
其他大臣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这不可能啊!按照禁军的合围之势,五殿下应该不可能逃得了啊。”
“难道他真的已经逃出了我们的包围?”
“哼,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柳暝冷笑一声,脸上带着不屑,“他的人都被抓了,就算他侥幸逃脱,也只是独自苟延残喘罢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落网。”
景帝却并未像其他人那样急于下结论。
他目光微微一沉,低声道:“有意思。”
众人听到这两个字,心中不禁一颤。柳暝疑惑地看向景帝,试探着问道:“父皇,您是说……?”
景帝将目光从信上移开,缓缓道:“闲儿虽然聪明,但孤身一人,能从禁军的合围中逃脱,确实超出了朕的预料。”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欣赏与期待:“传令下去,继续搜查,但不要急于下结论。闲儿既然能撑到现在,或许还有后招。”
柳暝闻言,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冷笑:“父皇太高看五弟了,他不过是狗急跳墙,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景帝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盏。
再次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冷静。
他放下茶盏,低声自语道:“朕倒是想看看,这一次,他能走到哪一步。”
夜色如墨,大帐内的气氛凝重如山。景帝端坐主位,静静注视着帐外,目光深沉,而帐内的议论却渐渐变得嘈杂。
柳暝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继续搜查吧!五弟恐怕此刻正缩在什么角落瑟瑟发抖,怎么可能翻得出什么浪花!”
另一位大臣点头附和,“确实如此。他的府兵都被围剿了,他现在孤立无援,顶多也就拖延些时间罢了——”
然而,他话音未落,大帐的门帘忽然被掀开,一阵冷风卷入。
帐内火光微颤,一道从容的身影迈步走入。
“咳咳——诸位说得倒是热闹,怎么?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被擒住?”
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
竟见柳闲正缓缓踏入大帐,他一身玄黑长袍。
神情闲适,步伐不急不缓,如同闲庭信步。
这一幕宛如晴天霹雳,整个大帐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柳暝猛地站起,脸色青白交加,指着柳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你?!五弟?!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柳闲淡淡接过他的话头,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难道就只能逃跑么?三哥你太肤浅了,跑?为什么要跑?本殿下什么时候说过,我的目标是逃出包围?”
这句话如同在水面投下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众人尽皆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