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低声说道:“大汗,这次的战斗……他展现出来的,完全不像传闻中的废物。他冷静、果断,步步为营,甚至连开城门这种看似自杀的行为,都成了他歼灭我军的利器。我们……完全落入了他的算计。”
巴图尔冷笑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废物皇子?看来,这个柳闲隐藏得够深。废物?笑柄?他敢杀我三万大军,就绝不是废物!他是个毒蛇,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大帐内的众将闻言,纷纷点头附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掩的惊惧。
三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宛如巨石压在他们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巴图尔猛地一拍案几,声音如雷霆般响彻整个大帐:“不管他是废物也好,天才也罢,他杀了我的三万兄弟,就必须付出代价!我要血洗大周!我要让整个中原都知道,敢惹草原十八部的下场!”
一名性格刚烈的将领立即附和:“大汗说得对!血债血偿!”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虽然心中对柳闲的精锐部队有所忌惮,但他们也不敢在巴图尔面前流露出丝毫胆怯。
巴图尔眯起眼睛,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低声说道:“今晚,大周的军营肯定沉浸在胜利的狂欢之中。哼,他们杀了我们三万人,必然认为我们草原十八部会暂时收手,甚至以为我们会逃跑。这正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候。”
塔克抬头,试探着问道。“您的意思是……”
巴图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寒光:“趁他们庆祝胜利的时候,给我派一支精锐,夜袭他们的军营!我要让他们尝尝,被杀得措手不及的滋味!让柳闲知道,草原十八部的怒火,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夜色浓如泼墨,边关的寒风呼啸而过,寂静的城池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远处,草原十八部的一支精锐骑兵悄然接近城池。
他们全都披着黑色的斗篷,压低了身形,借着夜色的掩护,无声无息地穿越荒野。
领头的是副统领塔克,他骑在一匹漆黑的骏马上。
双眼如鹰般锐利,盯着渐渐逼近的城墙。
“将军料事如神,”身旁一名骑兵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果然,城墙上的守军稀稀拉拉,根本没有防备,看来他们的确沉浸在胜利的狂欢中!”
塔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却充满自信:“他们以为歼灭了我们的三万大军,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愚蠢的大周人,今晚便是他们的死期!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草原十八部的怒火,不是区区一个小皇子能承受的!”
骑兵们听罢,纷纷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嘲弄轻蔑。
刚才一路行来,他们已经仔细观察了城墙上的动静。
的确如巴图尔所料,大周的军营松懈得可怕。
城墙上只有寥寥几名守军,火光稀疏,甚至连巡逻的脚步都显得懒散无力。
“看到了吗?”
塔克抬手指向城墙,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冷笑,“这么点守军,还不够我们塞牙缝!他们以为今天是他们的胜利日,却不知道,这不过是他们灭亡的开始!”
另一名骑兵点头附和,眼中满是杀意:“将军,这些废物根本不值一提!城门一破,我们就能杀进城去,把那个什么五皇子的脑袋拧下来!三万兄弟的仇,就在今晚报了!”
塔克眯起眼睛,脸上的冷笑愈发明显。
他低声命令:“传令下去,全军隐蔽行进,不得发出任何声响,靠近城墙后听我命令再动手。今晚,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
“是!”骑兵们齐声低喝,眼中杀意毕露。
队伍继续缓缓向前推进,马蹄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寒风刺骨,却丝毫无法浇灭他们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