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一抹讥讽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陶大人,这次巡查山谷,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陶子安怔住了,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
随即勉强挤出一抹笑,“回殿下,属下……属下已经安排妥当,一切按照您的吩咐进行。”
柳闲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寒意,“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安排的不只是巡查,还有……通知草原十八部设伏?”
陶子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拼命摇头,强笑着说道:“殿下,这绝对是诬陷!属下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属下是忠臣,绝不会背叛大周啊!”
柳闲微微一笑,那笑容冰冷得让人头皮发麻,“忠臣?陶子安,连死到临头了,你还要狡辩吗?楚将军,念给他听。”
楚怀安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展开之后朗声念道:“‘大周五皇子柳闲三日后将巡查山谷,望提前设伏生擒。’陶子安,这封信可是你亲手写给草原十八部的吧?”
陶子安整个人如遭雷击,瞪大了双眼,身子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
他嘴唇颤抖,脸色惨白,“不……不可能!这不是我的字!这是陷害!有人想害我!”
“呵,陷害?”柳闲冷冷地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校场上的士兵,“你们几个,将这封信与他营帐中的字迹对比过了吗?”
“回殿下,属下亲自比对过,信上的字迹与陶子安平时的字迹一模一样,绝无差错!”一名士兵斩钉截铁地回答。
陶子安完全说不出话来,整个人瘫倒在地,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这……这……”
他张开嘴,试图为自己辩解,但此刻已经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胡言乱语。
柳闲眼神冰冷,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陶子安,背叛大周,通敌卖国,你罪该万死。现在,我就用你来祭旗,以告慰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英灵。”
陶子安猛地跪地,拼命磕头,额头上鲜血直流,“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属下是一时糊涂,殿下……看在我多年效忠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属下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柳闲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多年效忠?陶子安,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谈忠诚。”
他转身,对楚怀安淡淡道:“动手吧。”
楚怀安点头,对周围的士兵挥了挥手,“来人,把陶子安拖到旗杆下,立刻斩首祭旗!”
陶子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就被士兵们拖走。“不!不要啊——”
他的挣扎毫无意义,声音逐渐被压制。
几息之后,校场上传来一声刀锋入骨的闷响,陶子安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大地。
柳闲站在高台上,目光冰冷地俯视着校场。
风吹过他的衣摆,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叛国之人,死有余辜。大周军中,绝不容许再有第二个陶子安!”
陶子安的人头高高挂在旗杆上,周围的士兵面无表情,目光却多了一丝凛然之意。
柳闲负手站在高台之上,冷冷注视着下方的旗杆,衣摆在晨风中微微扬起。
他一袭素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但那平静的神色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楚怀安从台阶下走上来,面容沉肃,“殿下,陶子安已经伏诛,军心震慑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