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如冰,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你知道五天的耽搁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错过了一个重要的战机,错过了全力进攻草原十八部的机会!你知不知道,草原的骑兵正在恢复,若我们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押粮官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整个人站得僵硬,“殿下,我……我真的是有苦衷……”
柳闲的声音越来越冷,几乎能冻住空气。“不需要你再说什么‘苦衷’,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喝酒耽误了事?”
押粮官的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的汗水越发明显,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终于,他低头不语,自知自己难以脱身。
柳闲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的犹豫,冷笑一声:“说吧,是不是你喝酒误事,才导致粮草迟到?”
押粮官终于没有再隐瞒,抬头看着柳闲。
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低声道:“是的,五殿下。酒……酒是真的喝了,路上的确也发生了点事,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没能做到尽职。”
柳闲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抹冷厉,“原来如此。既然如此,今天我就替大周朝开道,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迟到的代价。”
押粮官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惊恐。
他跪在地上,双手紧抓着地面,语气急切,“殿下,求您饶命!我是三皇子的人,您不能杀我!三皇子……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柳闲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眼中冰冷如霜。
“三皇子?”他低声冷笑,目光如刀般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虚伪的伎俩。
“三皇子能保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他来救你那一刻?”
押粮官脸色一变,脸上的汗珠滑落下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殿下,殿下,我错了,真的错了……我知道您是五皇子,但三皇子……”
他硬挤出一丝笑容,“您可别做傻事,三皇子和父皇都很看重我……您若杀了我,您岂不是和三皇子作对?”
柳闲俯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寒光。
他轻轻地笑了,声音低沉有威胁:“我柳闲从不畏惧任何人,连三皇子又如何?他能救你,倒不如先救自己。”
他眼神一转,寒意更盛,“你是想靠他来威胁我,还是以为我会对他低头?”
押粮官顿时哑口无言,眼中的希望在瞬间破灭。
他还未等完全反应过来,柳闲已经缓缓地抬起手,语气依旧冷冷的:“你很聪明,但你也太过自信。今天,你注定活不到天亮。”
他一声令下,“斩!”
帐外的士兵纷纷走了进来,抽刀出鞘,空气中的肃杀气息瞬间凝重起来。
押粮官的脸色已经彻底惨白,他拼命地抓住柳闲的裤脚,“殿下,饶命啊!饶命——”
他的声音越喊越急,但周围的气氛却如同凝固的冰雪,无人回应。
柳闲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眼神冰冷。
就在他眼中的杀意彻底绽放的瞬间,士兵一举斩下了押粮官的头颅。
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映照着周围的火光。
“既然你自愿把命交出来,三皇子也无能为力。”柳闲冷冷说道,语气未带一丝情感,仿佛在完成一项理所应当的任务。
血腥的气味弥漫在整个营帐,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柳闲站在那里,目光如深潭一般。
身边的士兵虽然早已习惯了战场上的血腥,但此刻也不禁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