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布尔伸手接过信件,随手一撕。
把信纸丢到地上,“什么?大周?他们以为凭这点小胜利就能撼动我们?”
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们不过是走运而已,打破了几个小地方罢了。凭什么指望他们攻破我们的郾城?”
阿尔敦眉头微皱,显然有些担忧,“将军,虽然他们的进攻很迅猛,而且已经集结了大量兵力,但我们有万余精兵,且地形有利,若真打起来,郾城坚不可摧。大周能打过临川,难道就能攻下我们?”
哈布尔拍了拍桌子,满脸不屑,“呵!他们哪里有能力攻破郾城?想也别想。况且我们草原十八部的骑兵才是真正的精锐,等着他们来送死就行。”
他说着,带着些许傲慢地看向酒宴上的大周俘虏。
帐内的烛光摇曳,映照出一群大周的俘虏正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几名草原部落的战士正在调笑着,大声嘲笑其中一名女子,脸上带着**的笑容。
酒宴气氛愈发混乱,哈布尔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冷扫视着这一切,嘴角挂着讥笑。
“看,这些可怜的大周女子,真是不值一提。”
哈布尔声音中带着戏谑,指着几名被迫侍候的女子,“不过是被俘虏了,还敢作威作福。大周能有什么出息?”
副将阿尔敦也没有丝毫异议,脸上带着冷笑,“将军,您说得对。这就是大周的‘精英’,看看他们的模样,真是可笑。”
酒宴在一片喧闹声中继续,哈布尔带着几分戏谑。
走到酒坛旁倒了一杯酒,举杯笑道:“等着大周来攻吧,咱们就等着他们带着屠刀投降。郾城不动如山,大周不过是一群草包罢了!”
在哈布尔的笑声中,帐内的草原部队战士们也随声附和,气氛愈发嚣张。
几个酒徒甚至开始叫嚣着,要拿大周的女子做些不堪入目的事,现场的空气变得充满暴戾。
哈布尔转头,看着窗外的草原,眼中闪烁着冷峻的光,“大周,这些人哪怕能破临川,能奈何得了我们?这场战斗,我们一定会获胜!等着大周来送死吧!”
就在这时,营帐外的哨兵匆忙跑了进来,面色慌张,“将军,草原十八部统领发来急报,警告我们严防大周进攻,尤其要注意临川的动静。”
哈布尔眼神一凝,沉默片刻。
随即大笑出声:“临川?他们攻破了临川就能打进郾城吗?可笑!简直是天方夜谭。告诉统领,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等着他们自己撞到我们的刀口上就行。”
他说着,随手甩了甩酒杯,似乎全然不把大周放在眼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阿尔敦的肩膀,“传令下去,增派人手守城,今晚就让我们的战士们好好庆祝一番。”语气中透着几分轻蔑,“那些大周的废物,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
阿尔敦点头,“是,哈布尔将军。”
接着,哈布尔转身走向酒桌。
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等着吧,大周的末日就在眼前,临川的胜利不过是他们的噩梦,而郾城,永远不会倒。”
帐内一片嘈杂,草原十八部的战士们纷纷举杯庆祝,似乎在宣告大周的失败已经注定。
宴会结束后,帐内一片狼藉。
空酒坛堆积如山,酒渍染红了地面,烤肉的香气已被呛人的烟雾所取代。
那些被俘的大周奴仆,虽然衣衫褴褛,面容疲惫。
但依旧低头站立在一旁,眼中满是不甘。
草原部族的战士们在狂欢的喧嚣中离去,帐内顿时变得安静,偶尔传来几声低语。
一个大周的男子低声开口:“我听说大周这次打了个胜仗,可能要把我们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