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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却穿透夜色，传到所有将士的耳中：“彻底清剿，今夜过后，不留一人！”
大周士兵士气高昂，奋力杀敌，喊杀声震天动地。
而草原十八部的残军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他们惊恐地四散奔逃，但无论是城门外的伏兵，还是城内的精锐，早已将他们团团围住。
“大汗！我们败了，快撤吧！”
副将阿尔敦满脸是血，冲到巴图尔身边，急切地喊道。
巴图尔咬牙切齿，目光死死盯着城墙上的柳闲。
他的眼中满是杀意，却又夹杂着不甘的愤怒。
他举起手中的弯刀，试图召集残兵组织最后的反扑。
可就在此时，一支箭矢破空而至，从他的右臂划过，鲜血瞬间染红了披风。
“大汗，我们已经撑不住了！再不撤，就全军覆没了！”
阿尔敦大吼着，双眼通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巴图尔目光在残破的战场上扫了一眼。
周围已是尸横遍野，他的精锐骑兵倒下了大半。
而对面的柳闲依然巍然不动，如同一个高不可攀的阴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撤！”巴图尔终于一声令下，声音中带着无尽的不甘，“全军撤退！”
残余的草原骑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跟随巴图尔向城外突围。
但早已布置好的大周伏兵再度逼近，收割着一条条性命。
最终，巴图尔仅带着不足千人的残兵，仓皇逃出樊城。
巴图尔带着残兵逃回草原，回到草原十八部的主帐时。
整个人狼狈不堪，右臂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
但依旧鲜血渗透，脸上写满了疲惫。
他一进入大帐，便狠狠地将桌上的酒壶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震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废物！”巴图尔怒吼着，目光扫过帐内的几名部族首领，“柳闲那个废物皇子竟然敢耍我！我们的精锐全军覆没，你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几名部族首领面面相觑，显然也没料到这次行动会落得如此惨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神躲闪，不敢与巴图尔对视。
一名头戴狼皮的中年首领试探着开口，“大汗，这件事是不是李辉那边出了问题？他不会……早就被柳闲收买了吧？”
巴图尔闻言，怒火中烧，一拳砸在身旁的木柱上，“李辉那条狗！若有机会，我必亲手宰了他！”
阿尔敦站在一旁，低声说道：“大汗，现在不是追究李辉问题的时候。大周的军队士气正盛，我们必须尽快拿出对策，否则，下一次攻过来的，就是柳闲的大军了！”
另一名首领皱着眉头说道：“没错，柳闲那小子太难缠了。他表面上是个废物皇子，实际上心思深沉。我们这次损兵折将，短时间内根本没法再组织反击。”
巴图尔冷哼一声，坐回主位，咬牙说道：“既然打不过他，那我们就换种方法。我倒要看看，他柳闲能不能斗得过大周的朝堂！”
众首领闻言，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大汗的意思是……？”
巴图尔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柳闲能以一己之力重挫我们草原十八部，他的能力不容小觑。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大周朝廷能容得下这样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