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加沉重,整个草原仿佛被一层冰冷的阴影笼罩,唯有远处燕城的火光闪烁,照亮了战场的血腥气息。
哈布尔站在自己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内,眯着眼睛望着前方的城墙,那些坚不可摧的石砖仿佛成了他心中的一块大石。
手中紧握的战刀微微颤抖,他的目光愈加冷厉,“再坚持片刻,城池就会破,粮草将是我们的。”
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决定草原十八部命运的关键。
眼前的战局有些胶着,但他从不曾放弃过。
他相信,这一战,必定会成功。
“哈布尔大人,敌人的反击越来越猛,城池的防线已现裂痕,我们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一名副将低声汇报,眼中满是忧虑。
哈布尔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拖什么拖!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粮草就在眼前,不能再等了!继续攻击,必定能攻破!”
他挥手指向远处的敌军阵地,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副将脸色苍白,心中却明了。
若是不撤回援军,整个草原十八部的大营恐怕就难以守住。
但他清楚,哈布尔执意不肯撤退,言语中的坚决让他不敢再多言。
“哈布尔大人,敌人的骑兵已经开始接近我们的大营了!”
另一名斥候慌忙跑进帐篷,满脸焦急,额头上的汗水还没来得及擦去,“我们必须派人回防,大营很危险!”
话音刚落,哈布尔猛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大周的骑兵不可能这么快回到这里,他们还得经过燕城。那边的粮仓和城池更加重要,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
副将见状,连忙出言劝道:“但将军,敌军若攻破大营,所有的计划将功亏一篑。我们若不回援,恐怕……”
“够了!”哈布尔怒吼一声,双手猛地拍案,“谁说不行?只要我们攻破城池,粮草在手,燕城就算有柳闲的援军,也休想翻盘!”
帐内的气氛骤然凝固,所有人都被他的怒气所震慑,但内心却满是深深的焦虑。外面的战场声浪愈加响亮,仿佛一场雷霆即将来临。
这时,副将忽然开口:“将军,如果我们再拖下去,敌军大营一旦失守,所有的力量就会丧失。您真的打算——”
话未说完,哈布尔已经摆了摆手,眼神冷冽,语气冰冷:“我已经说过了,攻城才是当务之急,其他的事再说。”
“可是……”副将依然不甘心,但话到嘴边却被打断。
哈布尔语气愈加严厉,“没有可是。立即加速攻势,给我打破这座城池!”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哈布尔执意攻城的决心,已无法动摇。
即使大营告急,他们也只能继续前进。
夜幕下,燕城的防线依旧稳固,坚不可摧的城墙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面的敌人隔绝在外。
尽管草原十八部的骑兵如猛虎般扑来,但燕城的守军顽强抵抗,不肯轻易让步。
战火的光映照在城墙上,照亮了段文杰坚毅的面庞。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敌军,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深深的焦虑。
“敌人攻势越来越猛,城池的防线已经有了裂缝。”
一名副将匆匆上前,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虑。“若不回援,恐怕这座城池就守不住了。”
段文杰紧握着战刀,脸上浮现出一抹坚定,“无论如何,这座城不能丢!必须死守!告诉所有人,继续反击,哪怕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