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霜曦微微一笑，“嗯，能不能成功，得看你的布局了。不过，你就这样通过他来控制这场交易，确实聪明。”
柳闲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反正不是我亲自出面，避免了暴露身份的风险。更何况，余干本就不显山不露水，借他之手，既能掩人耳目，又能顺利完成我们的计划。”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有一丝默契的波动。
柳闲挥了挥手，示意她去准备，“去吧，别让巴图尔等急了。”
崔霜曦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柳闲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浮现一丝满意的笑意。
草原十八部的大汗巴图尔，固然狂傲无匹，但面对这笔交易，他却不得不低头。
他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但他并未意识到，背后已经有更深的棋局在运作。
……
几千里之外，草原的无垠大地上，巴图尔坐在帐篷中，脸色阴沉。
他的双眼如狼一般锐利，盯着手中传来的消息，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满。
“又改了地点和时间？”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怒，“这些人是不是在故意戏弄我？”
一名亲信赶忙走上前，恭敬地低声道：“大汗，那人说是李昌灿的人，改时间和地点，似乎是有些特别的安排。虽然他有些不高兴，但……这些事情也不算奇怪。”
巴图尔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卷轴，片刻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我知道！李昌灿那帮人，总是这样！”
他沉默片刻，又语气冷峻地说道，“不过，既然已经改变了，就再等他们一次。三千匹战马，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交易能够顺利进行，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他再次扫了一眼手中的消息，微微点头，显然已决定了。
虽然心中不快，但巴图尔并没有怀疑这个变动的真伪。
“去，告诉所有人，准备好接应。不管如何，这批战马必须顺利交接。”
他摆了摆手，目光变得凌厉。
亲信恭敬地应声而去，帐篷中的气氛再次回归平静。
眨眼便是半月后的早晨，余干带着几名高句丽士兵，低调地离开了城镇，向着预定的交易地点进发。
柳闲没有亲自前往，只在背后通过信号与他们保持联系。
交易地点原定在北山，但柳闲清楚，若真按原定计划行事。
草原十八部的防范很可能会引起怀疑，届时一切将不再掌控。
所以，柳闲决定提前改变地点。
将交易地点改在了东山，那是个偏僻且隐蔽的地方，周围几乎没有来往的商人。
柳闲望着窗外轻声道，“按计划走。”
崔霜曦微微点头，她已经安排好一切，转身出门，“我去通知余干，他们到了东山就按新路线走。”
东山，寒风凛冽，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薄雪。
余干带领队伍早早抵达，四下扫视，确认没有多余的干扰。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精心安排的，不容出错。
他等着信号，而柳闲则在背后操控一切，确保每一步都能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