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央,跪着的李浩天面色阴沉。
他低垂着头,但微微皱起的眉头却显示出他的不甘。
身后,朴正化等人一字排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浩天的语气依旧冷静,带着一丝被迫的无奈,“陛下,这……属下确实尽力了,李草原十八部那边的首领显然早有预谋。他们拿了我们的银两,却连一匹马都没交付。属下派人全力追击,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双拳紧握,似乎连解释都觉得无力。
李昌灿猛地将手中的玉佩掷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玉佩滚落到地上,碎成了两半。
“追击?结果呢?”
李昌灿声音越发冰冷,眼神犹如刀锋,死死盯着跪地的李浩天。“草原十八部居然敢耍弄朕!李浩天,你不是一直自诩为我高苟丽最得力的棋子吗?现在呢?如此重要的交易,居然让你搞砸了!你要朕怎么信你?”
李浩天依旧低着头,但嘴角微微一动,似乎压抑着怒火。
他向前叩头,语气依旧不卑不亢:“陛下,臣的确难辞其咎。但这次交易的失败,并非臣一人之过。这是草原十八部的背信弃义,再加上对方显然早有图谋。臣怀疑,这背后可能还有其他势力插手。”
李昌灿冷笑一声,“其他势力?别告诉我,你连是哪方势力都不知道!”
殿内鸦雀无声,朴正化跪在一旁,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
他偷偷抬头瞥了一眼李浩天,见后者脸色铁青,却没有多言,只能继续埋头不敢插嘴。
李昌灿扫视了一圈跪在殿中的几人,最后冷冷一哼:“草原十八部既然敢如此猖狂,那他们的末日也不远了。不过,李浩天,你可别以为这件事能就这么算了。朕给你权力,是要你为我高苟丽扫清一切障碍,而不是让朕一次又一次丢脸!”
李浩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臣明白。臣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忠心。”
李昌灿不再看他,冷冷挥手,“滚吧,别再让朕看到你这副窝囊样!”
李浩天站起身,低头躬身行礼,缓缓退下,脚步稳健但每一步都带着压抑。
他一走出殿门,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拳头紧紧握住,指节发白。
朴正化连忙跟了上去,低声道:“大人……”
李浩天冷冷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闭嘴。你也是这次的罪人之一,别以为能全身而退。”
朴正化心中一紧,连忙低头赔罪:“属下知罪,但这次的事情,实在是草原十八部欺人太甚。大人,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浩天冷笑一声,双眼微眯,目光冰冷,“当然不会。这次草原十八部不仅坑了高苟丽,还让我在陛?”
朴正化连连点头:“大人英明!草原十八部这群狼子野心之辈,确实该教训一番。”
李浩天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盯着朴正化:“我不需要马屁。我要结果。”
朴正化连忙鞠躬:“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为大人雪耻!”
傍晚的风轻轻地拂过街道,带着些许寒意。
黄昏的光辉被云层遮掩,整个城市的气氛都显得有些昏暗。
柳闲坐在自家饭店内,眼前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和一壶热茶。
饭店的角落处,窗外的灯光微弱,却能照亮他桌上的每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