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呵,五皇子……你再聪明,也不可能斗得过整个朝堂。
御书房内,沉默弥漫。
景帝端坐于龙椅之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桌案,眉头微蹙,眼中深沉如渊。
赵怀顺的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叫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吴总管。”景帝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站在一旁的吴总管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陛下,有何吩咐?”
景帝眯了眯眼,沉吟片刻,缓缓道:“去把闲儿召来。”
吴总管心头微微一跳,立刻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御书房,脸上不动声色。
皇宫外,午后阳光斜洒,宫门前人流不息。
柳闲缓步而行,身姿闲散,身后跟着周昱与秦烈两名护卫。
一路上,他的心情颇为悠闲,毕竟刚刚得了封赏,回府后还打算继续看看陆松那边魔方的热度如何。
正当他刚踏上宫门台阶,一道尖细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哎哟,五皇子殿下,您可算是来了。”
柳闲微微侧头,便见一身锦衣的吴德海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微微弓身道:“殿下,陛下有请。”
“父皇?”柳闲眉梢微挑,语气懒洋洋的,“这才刚下朝,怎么又召我?”
吴德海笑而不语,只是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柳闲目光微闪,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脸上依旧风轻云淡,抬步朝宫内走去。
景帝突然召见,必然不是小事。
不过……有些事,迟早是要来的。
御书房内,金龙烛台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映得殿中光影斑驳。
柳闲迈步入内,神情淡然,拱手道:“儿臣参见父皇。”
景帝微微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儿子。
曾经那个在朝堂上毫无存在感的五皇子,如今已是战功赫赫,锋芒毕露。
“闲儿,坐。”景帝语气和缓。
柳闲应声坐下,神情如常,端起一旁的茶杯。
轻轻吹了吹,漫不经心地说道:“父皇忽然召儿臣前来,不知有何事?”
景帝看着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此番北境之战,你觉得如何?”
柳闲放下茶杯,轻笑一声:“父皇明知故问。北境收复,草原十八部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敢再犯,此战堪称大周数十年来难得的大捷。”
景帝点了点头,缓缓道:“不错,此战之后,北方之忧暂解。”
柳闲轻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景帝一眼:“父皇既然知道北方已定,又何必问儿臣?”
景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声音不疾不徐:“北境既稳,大周不必再养闲兵。”
柳闲微微一顿,目光微闪,但脸上仍旧是一派淡然:“父皇此言何意?”
景帝缓缓抬眼,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闲儿,该把兵权交回来了。”